一妾皆夫

一只手将自己的大腿掐出了印子。

    卫老夫蠕动了下唇，终是将反驳的话咽下，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是她指使的。

    小林氏暗暗松了一长长的气，只觉得背上满是冷汗，腿早已软了。

    “……为娘也是怕她挟恩要挟，怕你被她钳制住了，你不知道，一朝出的小心有多贪。”卫老夫抬起又多了几道皱纹的脸，满是一片对着儿子的慈母之，“娘也是为你好，你父亲走得早……娘辛辛苦苦盼着你长大，看你一步步走到今，最是明白你的不易，就怕你行差踏错一步……”卫老夫在内宅混了半辈子，在关键时刻还是有几分急智的，这番话出，又提起了死去的老侯爷，卫渊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和中年丧偶的老母亲计较发卖一个下的事了。

    卫渊沉默了半晌，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了身，凝声道：“内宅之事现今暂由卫妈妈代管，府内等发卖等大事需提前知会我一声。”抛下这句隐藏着“下不为例”意义的话，他才大步走出了万福院。

    小林氏痴痴地望着他，眼中浓郁的黑几乎化成实质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