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欢

 等他说点什么。

    等那句“刚才怎么了”。

    他不能说。

    他闭上眼睛。

    假装睡着。

    过了一会儿，他坐起来去浴室。

    水声哗哗的。

    他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顶浇下来，烫得皮肤发红。但他没感觉。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感觉。

    进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她的身体……记得别。

    那种熟悉的、没有陌生感的打开，不是半年没做过的该有的。

    那种湿润，不是等待了半年的该有的。

    那种回应，不是只属于他的该有的。

    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知道。

    所以他那么用力。

    那么慢。

    那么……像是在把她身体里属于别的痕迹，一点一点挤出去。

    但挤不净。

    他知道。

    所以才有了那个问题。

    “你我吗？”

    不是问她的心。

    是问她的身体。

    问她的身体，在别那里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回应。

    她说了“”。

    他信了。

    但信了，不等于那些痕迹就不在了。

    他关掉水，擦，走出去。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ltx sba @g ma il.c o m

    他没上床。他站在床边，看着她。

    “白露。”

    “嗯？”

    “我问你一件事。”

    她坐起来，看着他。

    “你问。”

    他看着她。

    三秒，五秒。

    他想问：“那半年，你和那个，做了多少次？”

    他想问：“你回来，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他不够好？”

    他想问：“你在我身下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他？”

    但他问不出。

    因为问了，她就会走。

    “算了。”

    他转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j市的夜。远处有几点灯火，明明灭灭的。

    他的肩膀绷得很紧。他知道她在看他。他知道她可能想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

    他等了一会儿。

    她没来。

    他也没回。

    他只是站在那里。

    脑子里一直在转。

    那半年，她是怎么过的？

    她为什么回来？

    她现在……的是谁？

    他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刚才在她身体里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个贼。

    偷来的东西，迟早要还。

    他转过身，走回床边，躺下，把她捞进怀里。

    “睡吧。”他说。

    她闭上眼睛。

    他没睡。

    他知道她也没睡。

    两个就这么躺着，抱着，各自醒着，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窗外的夜很。

    很。

    他想：如果她还要走，他能留住她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刚才他问“你我吗”的时候，她说了“”。

    他决定信。

    哪怕身体知道答案不一样。

    哪怕那些痕迹还在。

    他决定信。

    因为不信，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水从顶浇下来。

    热得发烫。

    程既白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面，水顺着发往下淌，流过脸，流过脖子，流过胸。浴室里全是白汽，镜子上糊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

    他也不想看清。

    门开了，一双手从身后环过来，搂住他的腰。

    她的身体贴上来，湿的，软的，烫的。她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呼吸在皮肤上，痒的。

    他没动。

    他也不想动。

    “程既白。”她叫他的名字。

    他没应。

    她转到前面来，面对着他。花洒的水从两之间浇下去，哗哗哗。

    她看着他。

    他闭着眼。

    她抬起手，摸他的脸。

    他的眉皱着，眉心一道痕，像刀刻的。

    她用手指去抚那道痕。

    他睁开眼睛。

    看着她。

    三秒还是五秒后，他低下，吻她。

    带着狠劲、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