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欢

程既白这才看见。

    她里着东西。

    一根紫色的按摩，根部还露在外面，被水泡得发亮。

    “。”他骂了一句，声音哑了。

    白露趴在浴缸里，翘起来，背对着镜。水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缝往下流，流过那根按摩，流过她红肿的。

    她开始在空气中上下移动。

    很慢，一下，一下。

    “老公，”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甜腻腻地，带着水汽，“我。”

    程既白把镜对准自己，手已经握住那根东西，开始动。

    “快，”她的动得快了一点，那根按摩跟着一进一出，带出一点水声，“用你的大我。”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谁让这骚吃东西的。”

    “想吃老公的，”她的声音开始喘，“想吃老公的……想吃老公的命根子……”

    她把手伸到后面，摸到那根按摩，往里按了按。

    “老公，”她叫出来，“给我——”

    程既白手上动作已经很快了。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晃动的，看着她自己把那根东西往里塞，看着她腰塌下去，翘得更高，看着她那里被撑得红红的，水光光的。

    “不死你这个骚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骚要吃骚——”她按了一个键。

    按摩开始震。

    她的抖了一下，然后摆动得更快了。水被她搅得哗哗作响，漫出浴缸，流到地上。

    “老公给我，啊——”

    她又按了一下，调到最大档。

    她的开始剧烈地抖，腰绷紧，腿绷紧，脚趾也蜷起来了。

    “老公——”她叫出来，声音被水汽闷着，又湿又软。

    程既白盯着屏幕，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他看着那个，看着那根震动的按摩，看着她那里被震得一下一下地缩，水跟着往外流。

    “死你，”他咬着牙，“死你这个骚……烂你的骚……穿你……”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同时到了。

    白露趴在浴缸边沿，还在轻微地抖。

    按摩也还在震，她伸手关掉，慢慢抽出来。

    那里红红的，有点肿，水跟着流出来，混进浴缸的热水里。

    程既白靠在床，胸起伏着，那东西还在手里，还硬挺着，沾着刚出来的东西。

    很久没说话。

    只有两个的呼吸声，隔着屏幕，一重一轻。

    “卿卿。”他先开。

    “嗯？”她还瘫在水里，声音软软的。

    “我去接你回家。”他说，“想你了。”

    白露没动。

    水已经有点凉了，浴缸里的热气散了大半，镜子上那层白雾开始往下淌，一道一道的。

    “不要。”她说。

    “为什么？”

    “小别胜新婚。”她翻了个身，准备起来冲澡了，手机还立在那里，镜对着天花板，“咱们得久处不厌。”

    程既白被她气笑了。

    “你就作吧你。”

    白露没理他，她站起来，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浇在她身上，顺着肩膀往下流，流过锁骨上那几个牙印，流过小腹，流过腿间那个还在发烫的地方。

    手机还立在那里，镜对着她。

    程既白只能看到她红肿的小，和白花花的大腿。水从她身上流下来，流过那里，把红肿的地方冲得更亮了。

    “下次别用那玩意儿了。”他说。

    “嗯？”

    “都给卿卿磨皮了。”

    白露低看了一眼。确实有点红，有点肿。

    “好。”她说。

    程既白也下了床，去浴室冲洗。水声从那边传来，哗哗的，和这边的水声混在一起。

    两都没挂电话。

    手机就那么立在两个地方，一个对着浴缸，一个对着洗手台。水声隔着屏幕，叠在一起，像两个在一起洗。

    白露冲完裹了浴巾，就缩进被子里。接连几次折腾，她已经没功夫再吹发了，她把手机拿起来，放在枕边，屏幕朝下扣着。

    “睡吧。”她说。

    “嗯。”

    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他躺下了。

    “程既白。”

    “嗯？”

    “那根发。”她忽然说。

    “什么发？”

    “没事。”她闭上眼睛，“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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