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具,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催促。
“不…不要了…父皇…求您…”她哭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要?盈盈,你这身子倒比你的嘴要诚实。你听听,湿得厉害。”
她感到自己那处,汁水泛滥得越来越多,每一次他退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响亮。
“没有……不是……”她想要否认,想要抗拒,可身体

处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和那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意,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太奇怪了,太可怕了。
“

是心非。”他喘息着咬住她后颈的软

,身下进攻得更

更重,“下面咬朕咬得这么紧。”
这话像鞭子抽在她心上。
羞耻感达到顶峰,可身体

处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甬道里汁水泛随着他的抽

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啾声,腿根湿滑一片。
扶盈将脸埋进被褥,咬紧了双唇,死死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扶临将她肩膀下压,

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进得更

,每一次顶撞都像要贯穿她。
疼痛和快感

织,扶盈的理智在崩塌。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咒骂,“禽兽…你不是我父皇…你是畜生…”
扶临不怒反笑,动作更加凶狠。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唇含着她的耳垂,“骂,继续骂。你骂得越凶,朕

得越狠。”
扶盈实在承受不住,身子不听使唤,酥麻的快意层层叠的攀升。
身体

处有什么在聚集,她害怕那种感觉,拼命想压制,可扶临却每一次都撞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