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叩见师尊。”
柳清音正欲起身,闻言眼波斜睨,落在这匍匐的弟子脊背,香唇勾出莫测的浅笑,梨涡漾起涟漪,眸底却凝着几分寒霜。
“哦?原是朱福禄?”柳清音字字温软似蜜,尾音却挑着戏谑,“今

怎有雅兴听我这枯经?莫非山门清寂,又想寻些热闹?”
语似闲谈,锋芒暗藏。
朱福禄心

一紧,面上愈显恭顺:“弟子往

荒唐,今已痛悔前非,潜心问道。近

参悟《太上感应篇》,于‘祸福无门,惟

自召’一句似有所得,却生迷障,特来请师尊开示。”
说话间,他身躯伏得更低,姿态谦卑至极。
柳清音美眸微动,指尖轻抚袖

云纹:“既有惑,但说无妨。”
朱福禄

纳气息,将备妥的经义疑难娓娓道来。
所问皆是艰

晦涩处,引经据典,措辞

严,显是下过苦功。
柳清音剖解言辞

妙,


浅出,确显宗师风范。
待至终了,朱福禄话

微转,声音压低几分:“弟子尚有一问,关乎道基根本,不知当讲与否?经文有云‘天道无亲,常与善

’。然弟子观红尘万象,常觉

阳相生,正邪难辨。”他倏然抬首直视柳清音,目光澄澈如懵懂稚子,“若心存正念,魔亦可为道!若意藏邪祟,道亦能成魔。师尊以为然否?”
语落刹那,云台周遭空气仿佛凝滞。
柳清音笑意未减半分,然眸底倏忽掠过一丝愕然波澜,旋即沉


不可测的幽潭,化作更浓稠的玩味。
她并未启唇应答,只慵懒起身。
绛紫纱道袍衣袖垂曳,裙摆晃动时

出寸许玉色,原是

色丝袜包裹的腿弯在袍隙间明灭隐现,恰似雾里探花,煞是勾

。
她缓步踏下高台,浅色履跟叩击地面,在寂寥云台中激

回响。
步履摇曳间,朱福禄只觉暗香浮动。
他跪伏原地,

颅

垂凝神。
那抹绛紫袍角已近在咫尺。
轻薄面料拂过他膝

麻布道袍,带起细微酥痒。
他能嗅到她裙裾间蒸腾的暖香,那是熟透蜜桃混着美


特有的雌腥,温软气息裹挟威压沉沉压下。
近了。
两汪丰硕

峰隔着薄绸道袍软软抵上朱福禄额

,


沉甸甸的温热透过衣料熨烫肌肤。
柳清音兰息带着甜香

在他耳窝:“世子果然玲珑心窍,竟能窥

这层玄机。”
朱福禄浑身忽的一僵。
“世子”……这尘世封号

山门后早埋

黄土,她为何突然唤此称谓?那二字如针刺

脊骨,寒意顺着经脉窜遍四肢百骸。
柳清音恍若未觉他心海惊涛,未待他细思,香唇贴近他耳廓继续低语,温热吐息游过颈侧:“看来,你我这慈云会倒真是夙缘匪浅。”这话尾音缠绵上调,似师尊训诫,又似春闺里的挑逗。
朱福禄但觉冷汗沁透中衣,仍强作恭顺伏拜:“弟子愚鲁,当不起师尊谬赞。”
“愚鲁?”柳清音嗤笑扬眉,垂眼睨视如观蝼蚁,“能提出这等诛心之问,岂是池中物?”
她旋身曳步回返玉台,

丝美足在惊鸿一瞥间尽显妖娆,足跟陷在云履中微微泛红,行止间带起香风阵阵。
待她倚回玉台,嗓音复归温润:“你所问确是修行根柢。正邪之分,不过起心动念!心存菩提,纵修罗刹道亦可渡众生!胸藏魍魉,纵持般若经亦成祸世妖。”
柳清音话音微顿,眸光渺远似望穿千古:“千百年来大德辈出,参透者众!然践行者寥寥。盖因这婆娑红尘最叵测的,从非功法正邪,而是

心如渊。”
朱福禄心腔如遭重锤!
此言听似玄门至理,细品却处处透着邪气!
她未斥“魔亦可为道”,反将正邪归于方寸之念,与慈云山“斩魔卫道”的铁律背道而驰。
他叩首再拜:“师尊点化,弟子刻骨铭心。”
“去罢。”柳清音漫挥衣袖,眼波却如丝扣着他身影,“勤修不辍,莫负了这番……缘分。”
朱福禄躬身退行,直至廊柱遮蔽身形,方敢吐出哽在胸

的浊气。
山风掠过湿透道袍,激得他浑身战栗。
方才那番亲近,看似师长点拨,实则步步杀机。
那声“世子”,那句“缘分”,还有对魔道模棱两可的态度!
莫非这执正道牛耳的慈云长老,竟与魔宗暗通款曲?
他蓦然回首望向云台。心中暗忖,无论这蛇蝎美

作何谋算,她眼中那点兴味已然昭然!只是与虎谋皮,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
此后数

,朱福禄行事滴水不漏。
慕宁曦那

尚需徐图,他便白

勤作杂役,夜间秉烛读经或盘坐吐纳引灵气,更常替同门担水劈柴,渐博得温良名声。
唯逢柳清音开坛讲法,他必跪坐末排屏息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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