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紧了她的马尾。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没停。

    嘴动得更快了。

    舌在嘴里搅着。

    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舌尖在上面转一圈再吞回去。

    替的——吞、转、退、吞、转、退。

    做了四五分钟。我的小腹绷得快抽筋了。

    “要——快了——”她的嘴退出来了。茎身从她嘴里滑出来——拉了一根长长的水丝。从她下唇连到上面。水丝拉了十几公分断了。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下上的水也擦了。手背擦完了在大腿上蹭了蹭。

    然后撑着床沿站起来了。坐回床上。

    ……………………

    两个喘了一会儿。她坐在床上。我站在床边。

    她的嘴唇肿了一点。下唇比上唇厚了一圈——含了四五分钟的结果。下上还有擦完水之后留的水痕。锁骨上有一滴水的痕迹了一半。

    “九月走了以后——”她开了。嗓子哑。“你到了学校好好的。”

    “嗯。”

    “别老想家。该朋友朋友。该玩就玩。”

    “嗯。”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叉着搁在膝盖上。蕾丝内衣的肩带从左肩滑下来了，挂在胳膊上。

    她没推回去。

    “放假了——回来。”

    说完了。她的手搁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

    然后往后挪了挪。躺下了。

    “上来。”

    我上了床。

    跪在她两腿之间。

    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低看着她——散开的马尾被压在枕底下了，几缕碎发贴在她脸颊上。

    两只大子在蕾丝罩杯底下随着呼吸起伏。

    她伸手解了自己的胸罩搭扣。

    前扣的。

    手指一拨——两片罩杯弹开了。

    两只大子从蕾丝底下溢出来了，往两侧摊了一点。

    褐色硬挺着。

    晕上面那些细小的颗粒在灯光底下清楚得很。

    我进去了。道里面又湿又热。

    动了几下——她的手推了推我的胸。

    “等等。躺下。”

    我躺下了。她翻身坐起来。跨上来了。

    ……………………

    两条穿着色丝袜的大腿跨在我腰两侧。

    她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了茎身——对准了位置。

    坐了下去。

    茎整根没她身体里。

    道内壁裹上来了。

    紧。

    湿。

    热。

    她坐稳了。两手撑在我胸上。

    从下往上看她——两只大子垂着，朝下。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照出了房侧面和底部的弧度。

    肚子上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生我的时候留下来的。

    腰两侧有一点点赘，被丝袜的松紧勒出了一道浅印。

    她的腰动了。

    前后。慢的。在我的胯上往前推了一下。茎在她身体里面换了角度——碾过了里面上壁那个位置。她的嘴微微张了一下。

    再往后。再往前。找准了位置。然后开始稳定地动。前——后——前——后。

    每一下都碾过那个点。她的小腹跟着每一下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我的两只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了。

    搁在了她的腰上。

    不是搁——是掐着。

    两只手掐着她的腰。

    腰两侧那点赘从我手指的缝里挤出来了。

    手掌下面的皮肤热的。

    手从腰往上移。移到了肋骨底下。再往上——碰到了她的子。

    我的两只手从下面托住了。满满的。手指包不过来。两团从指缝里溢出来。沉的，热的，软得手指一按就陷下去了。

    她的腰没停。

    继续前后动着。

    我的手托着她的子跟着她的动作晃。

    每她往前推一下她的子就往前，我的手掌跟着往前送。

    她往后退的时候子往后晃回来坠在我掌心里——沉甸甸地砸在手上。

    我的大拇指碰到了她的。

    硬邦邦的。顶在我大拇指的指腹上。我用指腹碾了一下——她的腰顿了一下。

    嘴里“嗯——”了一声。比之前的声音高了一点。

    我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

    捏着。

    往外扯了一点。

    她的房跟着被扯得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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