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下。

    她的腿抖了一下。“别……刚完……”

    我没停。继续揉。食指和中指夹着蒂两侧来回搓。她的呼吸又快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了——虽然嘴里说着“别”，腿却分得更开了。

    我的茎在她手的帮助下又硬了。

    她没有主动伸手——是我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上面的。

    但她的手搁上去之后，手指自己攥紧了茎身，上下撸了几把。

    第二次。

    这次我让她翻了身。趴着。

    两只大子压在床上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

    翘起来了——两瓣在黑色丝袜的裆部撕裂子两边撑着，白白的，中间那条沟里全是第一次完流出来的和她自己的分泌物，亮晶晶的。

    从后面进去了。

    这个角度不一样——顶到了道更的位置。

    她的脸埋在枕里，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的两手抓着她的腰——腰眼两侧的皮肤被我的拇指按出了凹陷。

    每一下往里顶她的就跟着抖一下，“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响。

    第二次比第一次久。

    中间换了两次速度——快了一阵慢了一阵再快。

    她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断续的叫，枕被她攥出了褶子。

    最后的时候我整个压在她后背上，嘴唇贴着她后颈那颗小痣。

    进去的时候她的道又收缩了几下——但比第一次弱，到了还是没到不确定。

    退出来。

    混着分泌物从道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丝袜上淌，在黑色丝袜面料上洇出了白色的痕迹。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白沫。

    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两个躺着喘。快两个小时了。

    她翻过身来，伸手抽了一大把纸巾。自己擦。擦部，擦大腿内侧，把丝袜裆部撕裂子周围沾着的擦掉。脱了丝袜扔进脏衣篓。

    “床单明天我换。”嗓子哑得厉害。

    ……………………

    之后频率到了一个新台阶。

    两周几乎每天。

    有时候晚上做完了第二天下午又来一次——放了寒假不用上课，两个都在家，时间多。

    她没拒绝过。

    连犹豫都在缩短——以前敲门等她三四秒才开锁，现在敲了就开。

    正月十五。元宵节。她煮了芝麻馅汤圆。爸打来电话，免提放桌上。

    “元宵节快乐！汤圆吃了没？”嗓门大。

    “吃了。刚煮的。”

    “小浩在不在？快开学了好好学。这学期数学争取再进几名。你妈一个在家你多帮忙，洗碗拖地什么的别让你妈一个。”

    “知道了爸。”

    “行了。工地上赶工期，过了十五就忙起来了。挂了啊。”

    “少喝酒。”她说。

    “知道知道。”他挂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吃汤圆。嘴角沾了芝麻馅，我抽纸巾递过去。她接了擦了擦。

    ……………………

    二月最后一个周六下午。第一次在卧室以外。

    客厅。窗帘拉上了。电视开着，调到综艺频道音量十五。她穿着家居服没穿丝袜没化妆——平时在家最普通的样子。

    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家居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两条光着的腿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部完全敞开。

    进去了。

    沙发弹簧“嘎吱”“嘎吱”响。

    她的两只大子被我推上去的家居服底下全露出来了，随着撞击在胸前晃来晃去。

    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鼓掌声跟弹簧声混在一起。

    在里面了。从道滴到沙发坐垫上。她看了一眼皱皱眉。

    “沙发垫套得拆了洗。”

    ……………………

    三月初。

    周六下午厨房。

    灶台前切土豆丝炖排骨汤。

    我从背后搂腰手滑进围裙下贴着她小腹。

    她说“我还要切菜”，说了三遍没推开手，拍了一下手背。

    她的脖子从后颈红到了耳朵根。

    ……………………

    三月中旬。一个周六下午。她穿了浅色丝袜。

    足之后。做了一会儿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坐上来。

    以前试过这个姿势。每次她都坐在上面不怎么动。我在下面顶，她在上面被颠着，闭着眼，手撑在我胸稳住身体。

    这次不一样。

    她坐上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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