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从那天晚上差点被爸撞见开始算，到他走的那天——十月二十五号——已经十一天了。发布页Ltxsdz…℃〇M加上他走后她说的那句“不能再发生了”，又过了六天。

    十七天没碰她。

    爸在家的那十天不用说了。修吊灯、修自行车、带我理发、看球赛下象棋。

    她跟爸有说有笑，跟我之间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

    那十天我每晚躺在床上，隔壁就是她和爸睡的卧室，她穿着宽松睡衣从浴室走回卧室经过我房间门的时候脚步会加快。

    爸走了之后又隔了一堵墙。

    每天早上做早饭——粥，蛋，咸菜。

    两坐桌子两端吃。

    她问作业写了没有，我说写了。

    她问外套带了没有，我说带了。

    晚上做晚饭，吃完了各自回房间。

    她的卧室门关上到早上才开。

    以前爸不在的晚上她会在沙发上看电视叫我陪着，吐槽节目里的嘉宾，说完了自己笑。

    现在没有了。

    十月二十八号放学回来，她在厨房切白菜。

    我站在饮水机旁边接水。

    她背对着我穿着灰色长袖和黑色棉裤，弯腰的时候后摆翘起来了一截，腰眼上面那截皮肤露出来了，脊椎两侧各一道浅窝。

    我看了两秒就移开了，端着杯子回房间。

    十月三十号，我吃饭少了。前两天有意少吃，后来不用装，胃真的不好。

    她做了红烧排骨，我啃了两块放下筷子。她看了看碗里的饭，夹了一块排骨搁进来——“再吃一块。”

    十月三十一号她炖了汤，用爸从工地带回来的冻老母。

    黄澄澄的汤飘着油花，腿一碰就脱骨。

    她给我盛了一大碗，喝完了又添半碗。

    晚上端着热牛敲门进来放书桌上，站在我身后没走。

    她身上那桂花沐浴露的味从后颈飘过来，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温度。

    “小浩。你是不是——最近学校有什么事吗？”

    “没有。数学跟不上，有点烦。”

    我转过身。

    她站在那里，灰色长袖领扣到最上面，胸前的廓被宽松布料遮着但遮不住形状。

    她弯腰放牛的时候领松了一瞬，我瞥到锁骨下面那截皮肤和内衣带子的边缘。

    “你瘦了。脸小了一圈。”她看了我两秒，“那好好学。有不会的拿来我看看。”

    转身走了。门带上。

    ……………………

    十一月一号晚上。她又端了牛进来，今天加了蜂蜜。

    她在我床沿坐下了，两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揪着棉裤布料揪出了褶子。更多彩

    “你爸今天打电话来了。工地复工了，下次回来估计过年。”

    “嗯。”

    她低着。“小浩。妈这些天想了很多。那天晚上你爸突然回来——差一点就——”她咽了唾沫，“妈不是不在乎你。就是太怕了。”

    “我也怕。翻阳台那会儿腿都是软的。”

    “但是妈——你说回到以前，能回去吗？”我放轻了声音。)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这都十七天了。你睡得好吗？”

    她没回答。

    “我睡不好。”

    “别说了——”嗓子哑了。

    “我不你。我们可以更小心。确认爸不回来。锁好门。不留痕迹。”

    她手指把裤子揪出了的褶子。过了很久。

    “……门锁每次都要锁好。”声音很轻。

    “嗯。”

    “你爸说了过年才回来。但万一临时变卦——你隔几天微信上问问他那边忙不忙。别每次都打电话，太刻意了。”

    “嗯。”

    “床单每次完了我自己换。”

    “嗯。”

    她站起来走到门，手搭在门把手上。“……明天晚上。”说完拉开门出去了。

    ……………………

    十一月二号。晚上十一点。

    我打开微信翻了翻爸的朋友圈——下午六点发的一张工地照片，配文“今天浇了一天混凝土累死了”，定位在两千公里外。

    放下手机，走出房间，走到她卧室门，敲了两下。

    门锁从里面拧开了。咔嗒。

    她站在门。

    灰色睡裙到膝盖上方，底下是黑色丝袜，从大腿中段一直裹到脚趾。

    灯光底下皮肤的颜色透过那层尼龙面料隐约显出来。

    十七天没看到她穿丝袜了。

    她没穿内衣，两颗的形状从薄布料底下凸出来了，左边那颗尤其明显，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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