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身。“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晚安。”

    “……晚安。”

    我开了锁出去。关上门。

    ……………………

    之后几天。恢复了。

    隔一天一次。

    有时候连着两天。

    每次锁门。

    每次从足开始，然后进去。

    她的身体反应比爸回来之前更大了——分泌物更多，腰抬得更高，声音漏出来的更频繁。

    五天的空白把什么东西绷紧了，回来之后反而松得更快。

    白天照常。

    她上班。

    我上课。

    晚饭一起吃。

    她唠叨我数学要抓紧，月考前把错题本过一遍。

    她说王阿姨的外甥下学期要转到我们学校来，问我知不知道。

    我说不知道。她说“那个丫好像叫小雪，王阿姨老在她家提起你”。我说“哦”。

    十月十四号，星期二。晚上十点。

    照常。

    她穿了酒红色丝袜。

    九月三十号那双。

    新的那双。

    我从脚踝看到小腿看到膝盖看到大腿——睡裙撩上去了，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的，和酒红色丝袜面料的边界清清楚楚。

    我跪在她腿间。她的脚搁上来。搓了不到一分钟——我拨开内裤，进去了。

    她的腰——从我进去那一刻就开始抬了。

    骨盆朝上转。

    道内壁裹着茎身，跟着我推进的节奏收缩——松——收缩——松。

    分泌物从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会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水渍。

    “嗯——啊——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不大——但连着。

    没有间断。

    以前隔几秒漏一声，现在——几乎每一下推进都带出来一声。

    我的手撑在她两侧。

    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紧闭。

    嘴唇张着。

    下唇湿的——自己舔的还是水，分不清。

    额有汗，鬓角的碎发粘在太阳上。

    脸颊红。

    颧骨那里最红。

    我加速了。撞在子宫——咔嚓。

    声音从远处传来。不是房间里的。

    是大门。

    大门的门锁。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的身体——停了。

    她的眼睛——睁了。

    两个的呼吸同时卡住了。

    门开了。玄关那边。脚步声。鞋子踢在鞋柜上碰了一下。

    “雨薇？小浩？我回来了！”

    爸。

    是爸。

    她的脸——刷地变了。血色一下退了。脸白了。嘴唇白了。两只手——攥住了我的手腕——攥得死紧——指甲掐进了皮肤里。

    “出去——快——”气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了。

    退的时候茎带出了体——和分泌物混在一起的——滴在了床单上。

    裤子——我的裤子在脚踝上挂着——我往上提——手抖——拉链拉了两次才拉上。

    “阳台——翻过去——快——”她已经坐起来了。睡裙往下拽。内裤裆部还歪在一边——她用手扯回正中间。

    两条腿上的丝袜——来不及脱了。她拉过被子盖住了腿。

    “雨薇？在卧室呢？”

    爸的脚步往这边来了。

    我冲向阳台。

    拉开推拉门。

    十月中旬的夜风灌进来——凉的。

    阳台栏杆——她的卧室阳台和我房间阳台连着——中间隔了一道矮墙。

    不到一米高。

    我翻过去——脚落在自己阳台的地面上——拉开推拉门——进了房间——关上门。

    二十秒。

    也许不到二十秒。

    我靠在自己房间的门上。喘。心在胸里撞。撞得整个胸腔都在震。手心全是汗。指甲上——她掐的——四道月牙形的红印。

    隔壁——客厅那边——“啊——在的——我刚洗完澡——等一下——”她的嗓音从卧室那传过来。

    沙哑。但在努力撑着正常的调子。

    “怎么锁门了？”爸在门外。

    锁。她门上的锁。咔嗒——她拧开了。

    “最近门锁有点松，随手锁的。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

    “工地停工了，资质审查。我寻思闲着也是闲着，就买了个票回来了。给你们一个惊喜。”爸的嗓门，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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