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我低看着——我的茎被两只穿着色丝袜的脚夹在中间。

    从两个脚心的缝隙里露出来，被她的脚趾碾着。

    丝袜的面料上沾着亮晶晶的前，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光。

    她的脚踝很细。丝袜裹着的小腿肌在这个角度看得很清楚——不粗，但有感。脚背上的血管透过丝袜隐隐可见。

    这个画面——跟几个月前在门缝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爸也是这么被妈的脚夹着的。

    现在——被她夹着的是我。

    “快……快一点……”

    我的腰开始往上顶了。

    胯部迎合着她的脚的节奏往上蹭。

    每次往上蹭的时候，就从她两只脚掌的合拢处钻出来一截，被她脚趾的丝袜面料蹭过——然后缩回去。

    她的脚加快了。

    力道也大了。脚心的贴紧了茎的两侧，挤压着。脚趾蜷紧——松开——蜷紧——松开——然后——我了。

    从里出来，溅在了她的脚背上。

    一。

    两。

    白色的粘稠体落在色丝袜的面料上，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流。

    一部分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

    一部分挂在表面，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我的茎在她两只脚掌之间软下去了。

    她把脚缩了回去。

    翻了个身——还是没看我——从床柜上抽了纸巾，低下擦脚。

    擦丝袜上的。

    一只脚一只脚地擦。

    纸巾在丝袜的面料上蹭着，把那些白色的体吸掉。

    有些渗进丝袜纤维里的擦不净。

    她擦了好几遍，脚背上还是残留了一点痕迹。

    她把纸巾扔了。

    然后弯腰，把丝袜从脚上脱了。从脚尖往上卷，卷过脚踝、卷过小腿、卷到膝盖上方——一整截丝袜被她卷成了一团，攥在手里。

    丝袜团子上有湿哒哒的痕迹。

    她把那团丝袜塞进了床柜的抽屉里。

    “好了。回去。”

    “嗯。”

    我提好裤子。站起来。

    “晚安。”

    “晚安。”

    走到门的时候——“那双丝袜。”她忽然说。

    我回。

    她还是坐在床上，低着。

    “明天我洗了。你别碰。”

    “知道了。”

    我出了门。关上。

    回房间。躺下。

    脚心的触感还残留在茎表面——丝袜面料那种薄、滑、带着体温的质感。

    她的脚趾蜷紧的时候箍住的那种力度。溅在色丝袜上的样子。

    那双丝袜——她塞进了床柜抽屉里。

    她说明天洗。

    ……………………

    第二天放学回来的时候，阳台上的晾衣杆上多了一双丝袜。色的。洗净了。在风里微微摆动。

    她在厨房做饭。

    “回来了？洗手吃饭。今天做了酸菜鱼。”

    “好。”

    我放下书包，经过阳台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双丝袜。

    净的。晾着的。

    下次它会出现在她的脚上。

    下次。

    厨房里传来她的声音：“鱼刺多，你吃的时候仔细点。上次差点卡嗓子里了，吓死我了。”

    “知道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