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那张字条我留着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叠了两下，塞进课本的夹层里。上面她写的那个字——“——妈”——圆珠笔的墨迹歪歪扭扭的。

    她以前留字条从来不署名。

    这个字多出来之后，家里的空气又松了一点。

    接下来两天，她跟我说话的频率明显高了。

    不是冰冻期那种的“吃饭了”“作业写完没”，是正常的、带血带的说话——“儿子，今天菜市场的鲈鱼才十二块，比上次你买那条便宜六块钱！”

    “儿子，你那个数学老师是不是姓周？他儿子跟我同事小李家的丫处对象了，你知道吗？”

    “儿子，肥皂快用完了，明天放学买一块。要雕牌的，别买错了。”

    杂七杂八的。琐碎的。

    但每一句都让我嗓子发酸。

    脸颊上那个吻之后的第三天晚上。

    大概十一点多。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嗓子，想喝水。躺了一会儿没忍住，从床上爬起来，趿拉上拖鞋出了房间门。

    走廊里黑的。客厅那边空调的室外机在嗡嗡响——妈怕冷，睡觉的时候空调开得高。

    我摸着墙往厨房走。

    经过妈的卧室门——脚步停了。

    门没关严。留了两指宽的缝。

    里有声音。

    很轻。

    一开始我以为是她在翻身——床单蹭着皮肤的沙沙声。但竖着耳朵听了几秒钟之后，我分辨出来了。

    呼吸。急的。压着的。每一下都短，每一下都往嗓子里憋。

    还有另外一个声音。

    湿的。有节奏的。很小，但在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咕叽。

    咕叽。

    咕叽。

    我的心跳一下子蹿上来了。

    这个声音——我听过。

    几个月前蹲在这扇门外面的时候，听过。那时候是爸和妈在里面。那时候这个声音更大、更响、更肆无忌惮，混着妈的叫喊和床板的吱呀。

    但今晚——只有她一个。

    我低看向门缝。

    床灯开着。橘黄色的光。

    妈躺在床上。

    被子掀到了腰以下，堆在她的大腿中段。她穿着那件浅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薄的，夏天常穿的那种。

    睡裙卷到了腰上面。

    她的下半身全露在灯光里。

    两条腿分开着。膝盖弯着，脚踩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的右手——在她两腿之间。

    没穿内裤。

    两根手指在那片色的毛发里动着。

    缓慢的，有节奏的。

    指尖从下往上撸过唇的位置，在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上画圈，然后再滑下去。

    每一次指尖压过那个位置，她的大腿就会轻轻绷一下。

    咕叽。

    咕叽。

    那个声音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她的手指和部的湿润黏膜摩擦产生的水声。

    她的左手在胸。

    睡裙的吊带从右肩滑落了，露出右边那只子的大半。

    她的左手伸进领里，揉着左边那只。

    手掌把那团沉甸甸的软挤得变了形——时而攥紧，手指陷进去，把从指缝里挤出来；时而松开，那团又弹回原来的形状，在她的掌心里晃了两下。

    露出来的那只子上，是褐色的，硬硬地挺着。晕很大，颜色，上面有一圈细密的颗粒凸起。

    她的脸——眼睛闭着。眉拧着。嘴唇咬着下唇，牙齿把嘴唇压得发白。偶尔嘴唇松开一点，从里面漏出来半声呻吟——“嗯……”

    很短。很轻。马上又咬回去了。

    她在忍。

    忍着不出声。

    我站在门外，两只脚钉在地上。

    裤裆里硬了。茎把内裤的面料顶起来，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她的手指在加快。|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那个湿润的声音变得更密——咕叽咕叽咕叽——几乎连成了一串。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了。两条腿夹紧，把手困在中间，然后又松开。反复。

    她的抬离了床单。两瓣绷紧，腰往上挺，迎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往上顶了一下——然后落回去。然后又抬起来。

    一起一落。

    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皮肤泛了红。有体顺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色。

    她快到了。

    “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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