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我赶紧打断她，脸上是真的红了——虽然红的原因跟她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嘛，说说又不会怎样。”她瞟了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当妈的才有的促狭笑意，“那么大了脸皮还这么薄。”

    我没接话，抱着个抱枕低着假装看手机，等裤裆里的动静稍微平息了一点，才借去上厕所，逃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气。

    手心全是汗。

    心跳还没平复。

    但那种触感还留在后背上——温热的、柔软的、沉甸甸的、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得要命的触感。

    那是她的子。

    那两团在那个夜晚被爸像揉面团一样狠捏、被扇得通红、挂着水丝的大子。

    它们刚才就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坐到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自己裤裆里那个不争气的鼓包，吸了好几气。

    没碰。

    不是不想，是想把这个感觉多留一会儿。

    那天睡之前，我把被子蒙在上，脑子里像放幻灯片一样反复回放着同一个画面——她弯腰的时候，那两团贴上来的那一下。

    如果她再弯低一点。

    如果我回过去。

    如果她没穿内衣。

    如果……

    隔壁传来妈的声音，是在打电话。

    “……没什么事，就是浩浩说学习累，肩膀酸，我给他揉了揉。这孩子也不知道注意身体……你什么时候回来……嗯……知道了……”

    是在跟爸打电话。

    声音很平淡，是那种例行公事的语气。

    不是那天晚上那种含着蜜的嗓子，也不是那种被得翻白眼时变了调的尖叫。

    就是一个普通的、唠唠叨叨的中年。

    在跟她那个常年不着家的男报备今天的常——

    “你儿子说肩膀酸，我给他按了按。”

    就这么简单。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给儿子“按了按”的那十几分钟里，那个儿子硬得差点把睡裤顶穿。

    而且那个儿子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想着她刚才蹭过来的那一下。

    最后一个念浮上来的时候，我咬着枕角，了。

    是她说的那句话——

    “以后肩颈酸的话可以叫我帮你揉。”

    以后。

    可以。

    这两个字，在的余韵里慢慢发酵，变成了一张长期有效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