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直像是活在地狱和天堂的夹缝里。

    白天看着妈穿着那些平时不怎么穿的漂亮衣服在屋里晃悠，晚上听着她在隔壁被得死去活来。

    爸在家的这几天，妈确实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说她换了个，而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瘪的果子被雨水浇透了，整个都透着子水灵灵的骚劲儿。

    她开始穿那些以前压箱底的衣服。

    有时候是一件领低得能看见沟的针织衫，那两团球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像是随时会崩开扣子弹出来。

    有时候是一条紧身的包裙，走起路来那两瓣大扭得像是在画圆圈，裙摆下面的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光，把那两条大腿衬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蛋。

    尤其是那双腿。

    那几天，她几乎天天都穿着丝袜。

    大多是那种色的连裤袜，薄得像层皮，紧紧裹着她的腿。尤其是大腿根那块，勒得有点鼓出来，透着子让想把脸贴上去蹭的感。

    有一次，我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书，妈在拖地。

    她穿着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弯着腰，那就正对着我。

    随着她拖地的动作，那圆滚滚的在裙子底下左摇右晃。

    我甚至能看见那条陷进里的内裤痕迹。

    她没穿鞋，就穿着那一层薄薄的色丝袜踩在地板上。

    脚掌被丝袜裹着，那种半透明的色脚底板在木地板上蹭来蹭去，脚趾偶尔蜷缩一下，看得我舌燥。

    那是双什么样的脚啊。

    那是双前天晚上才被爸含在嘴里舔过、夹着那根大撸过的脚。

    我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她用这双脚给爸做足的画面。

    那两只裹着丝袜的脚丫子，夹着那根紫黑色的上下套弄，脚心被烫得发红，脚趾缝里全是黏糊糊的前列腺……“浩浩，抬下脚。”

    妈直起腰，回看了我一眼。

    她脸上挂着汗珠，几缕发贴在脖子上，领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和那道不见底的沟。

    “哦……”

    我赶紧抬起脚，眼睛却像是长了钩子一样，死死盯着她那领里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那是红色的，我知道，那是爸最喜欢的颜色。

    “看什么呢？作业写完了？”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拢了拢领，但那眼神里并没有责怪，反而带着……得意？

    “没……这就写。”

    我像个做贼被抓的现行犯，抱起书包就往屋里跑。但我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我的裤裆已经把所有秘密都露了。

    那几天，我不止一次地打开那个只有夜才会访问的网站。

    但我发现，那些以前能让我撸得起劲的片子，现在全都不香了。

    屏幕上那些搔首弄姿的优，身材再好，叫得再，那是假的。

    她们的子没有妈的大，没有那种沉甸甸的垂坠感；她们的没有妈的肥，没有那种一掌下去能晃三晃的感；她们的叫床声更没有妈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

    只有想着妈。

    想着那两团被爸捏得变形的大子，想着那两条缠在爸腰上的丝大腿，想着那张平里端庄此刻却不堪的脸。

    我才能硬得像根铁棍，才能出最浓的一发。

    那是我的亲妈啊。

    每天给我做饭、洗衣服、唠叨我穿秋裤的亲妈。

    但我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跪在床上，撅得高高的，像条母狗一样被从后面得翻白眼的画面。

    这种背德的快感，就像是毒药，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