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薄薄的布料上摩挲着，偶尔还会顺着腰线往下滑，在那浑圆的侧流连。

    我看到妈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角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不是平时那种对着我时的慈或无奈，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湿意的、甜蜜到近乎谄媚的笑。

    她在仰看爸的时候，眼睛里仿佛能掐出水来。

    那种眼神，充满了赤的依恋和渴望，是那种母狗见到了主的眼神。

    “快去洗手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妈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今晚做了你最吃的清蒸鲈鱼，还有红烧。”

    “行，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活。”爸意味长地笑了笑，那只放在妈上的手又用力捏了一把，惹得妈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晚饭丰盛得像过年。

    一桌子的大鱼大，红烧排骨油光发亮，清蒸鲈鱼鲜诱，还有那盘蒜蓉大虾，香气扑鼻。爸又要了一瓶白酒，自斟自饮，喝得满面红光。

    妈就坐在他旁边，根本顾不上吃几，一直在不停地给他夹菜，剥虾壳。

    “多吃点这个，补补身子。”她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放进爸碗里，眼神温柔得能滴水。

    “补什么补，老子身体好着呢。”爸一吞下，含糊不清地说，“倒是你，我在外面这一阵，你是不是想偷了？”

    “说什么呢……”妈脸一红，偷瞄了我一眼，声音压得低低的，“哪有……我都……都很守规矩的。”

    “哼，晚上检查检查就知道守不守规矩了。”爸笑着，借着桌子的遮挡，我看见他的手似乎伸到了桌下，在妈的大腿上摸索。

    妈的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脸上那种红更甚，咬着嘴唇不再接话，只是默默地给爸倒酒。

    我就坐在对面，低猛扒碗里的白米饭，感觉嘴里的饭菜味同嚼蜡。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翻腾。

    不是单纯的嫉妒。

    或者说，我不愿意承认那是嫉妒。

    但这画面太刺眼了。

    妈平时对我也好，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可她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从来没有用这种甚至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跟我说过话。

    那种把整个都出去的姿态，那种完全臣服的气场……

    在爸面前，她是一个彻彻尾的，甚至是一个等待被占有的雌。

    而在我面前，她只是一个穿着围裙、唠唠叨叨的母亲。

    这两种形象的割裂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吃完饭，收拾完桌子，妈一边擦手一边对我说：“浩浩，你早点回屋写作业吧，明天还要上学呢，别熬夜。”

    “哦，知道了。”

    我应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爸的笑声，还有妈那种轻微的、似拒还迎的娇嗔：“哎呀……别在这儿……去洗澡……”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隔壁隐约传来水声，那是爸在洗澡。过了一会儿，又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再然后，就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和那种特意压低的说话声。

    我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穿着那条酒红色裙子的样子，那道不见底的沟，那双裹着色丝袜的美腿，还有她看着爸时那种渴望得快要流水的眼神。

    我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半年不见了。柴烈火。

    今晚，那个房间里绝对会上演一场大戏。

    这个念让我既紧张得手心出汗，又有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亵渎的想法。

    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大脑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疯狂运转。

    那条透明的色丝袜……爸会怎么对待它？是粗地撕烂，还是……

    那对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大子……爸会怎么揉捏它们？

    那个平时端庄贤淑的……在爸身下，会叫成什么样子？

    我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狠狠埋进枕里，试图让那个已经硬得发痛的部位冷静下来。

    但这根本没用。

    裤裆里那根东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倔强地挺立着，渴望着某种我也说不清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