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翻灶台底下的调料架，找什么东西。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钉在了她身上。

    t 恤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往前垂坠下来，领豁开一个子。

    我看见了她锁骨底下大片白花花的皮，还有被内衣包着的、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子上沿。

    那道的沟壑在影里若隐若现，两团软被挤压着，随着她翻找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两只装满水要晃出来的袋子。

    我的呼吸一下子卡住了。

    她的短裤被的曲线撑得紧绑绑的，勾勒出那个浑圆饱满的廓。

    棉布料子紧贴着她的皮，我甚至能瞅见内裤的边儿在缝那块勒出的印子。

    她的大腿绷着，因为半蹲的姿势而微微发力，肌的线条在皮肤底下隐约可见。

    那个画面闯进脑子里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刚才看的那个视频——那个熟趴在床沿上、高高撅起的姿势——和眼前的场景重叠到了一块儿。

    妈的身材比视频里那还要有料，那两瓣比任何片儿里的优都更加真实、更加……

    不不不。

    我猛地把眼珠子挪开，感觉脸上烧得厉害。下面那根东西又开始抬，我只好悄悄挪了挪站姿。

    这是妈。这是我亲妈。

    “找到了。”她直起腰来，手里拿着一瓶蚝油。

    “嗯……”

    “咋了？脸这么红？”她疑惑地瞅着我。

    “没、没啥，有点热。”

    她伸手贴上我的额，手掌温热而燥。

    那只手离开额之后，不经意间蹭过了我的脸颊。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儿，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香，钻进鼻腔里，让我心跳加速。

    那是一种成熟身上特有的味道——不是香水那种刻意的香，而是皮、汗水、还有某种热乎乎的气息混在一块儿的味道。

    “不发烧啊。”

    “我回房间了。”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回了自己屋，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大喘气。

    下面已经完全硬了，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低看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弯腰时露出的那道沟、被短裤包着的肥、还有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我脑子里一团浆糊，但身子却诚实得可怕。

    最后，我还是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我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上下撸动起来。

    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刚才妈弯腰的样子——那两团白花花的子从领里垂下来、那道得看不见底的沟、那两瓣被短裤勒出形状的肥……

    我撸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妈……”

    这个字从嘴里溢出来的时候，我了。

    晚饭的时候，我刻意不去看她。

    但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她换了一件更松垮的家居服，坐在对面吃饭，一边叨叨工作上的事。

    那件家居服的领开得老大，她低夹菜的时候，我能瞅见里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衣边儿，还有被布料遮着的、鼓鼓囊囊的胸部廓。

    “你听没听我说话？”

    “啊？听着呢。”

    “哼，心不在焉的。”她夹了一筷子排骨搁我碗里，身子往前探的时候，那两团软在宽松的领里晃了一下，“多吃点，瘦得跟麻杆似的。”

    我低扒饭，拼命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

    但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我看她的眼神，好像多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是妈的卧室，偶尔能听见她翻身的动静。我盯着黑咕隆咚的天花板，脑子里糟糟的。

    林凯说的那些话，那些片儿里的画面，还有今天下午妈弯腰时的样子，全都搅在一块儿。

    最后，我咬着牙从枕底下摸出手机，打开了那个网址。

    这一回，我专门点进了“熟”那个分类。

    屏幕上那些三十来岁的身体——大子、肥、成熟的脸蛋儿——在我脑子里，却渐渐和另一个身影重叠到了一块儿。

    那是我妈。

    但在这一刻，在我右手握着自己硬邦邦的、对着屏幕上那些熟的身子猛撸的时候，她好像不仅仅是我妈了。

    她是一个。

    一个有着大子、肥、白花花大腿的……。

    出来的那一刻，我脑子里浮现的，是妈弯腰时露出的那道的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