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奶甩卖，买一送妻

就有点犯困，睡到傍晚给薛意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薛意说，“十一点。”

    曲悠悠做了两份的晚饭，装在保温盒里，给薛意留了一半。是银鱼炒蛋和煸沫豆角。

    第四天早晨，昨夜饭盒空了，规规矩矩地放洗碗机里。

    曲悠悠有些得意。

    下午，曲悠悠在前天一脑儿从家搬来的调料堆里翻出一罐韩式辣酱，做了韩式辣油乌冬，撒上帕马森和欧芹碎。

    两个坐在餐桌前，辣的唇色通红，指着对方的香肠嘴对着傻笑了好一会儿，然后嘶哈嘶哈地找水喝。

    第五天，两都没排班。曲悠悠抱着电脑坐在客厅赶期末论文。薛意在二楼的书房关着门打电话敲键盘。

    中午曲悠悠做了咖喱菠萝炒饭，端到二楼书房门。敲了敲门，薛意打开门，接过餐盘，说了声“谢谢”，然后又关上门。

    曲悠悠站在门，愣了一下。

    回房继续写论文。

    从第五天的早晨写到第六天的中午。

    曲悠悠终于把论文提，长长地呼出一气。

    大门传来门铃声，曲悠悠没管。

    把自己扔到床上，一秒昏厥。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肚子有点饿。走出房门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书房门依然关着。

    她想了想，起身，上楼。

    走近书房，能听见里面有在说话。是薛意的声音，还有另一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并不清晰。

    曲悠悠的脚步顿了顿。

    不是故意偷听。

    但走到门时，薛意的声音忽然好分辨了些：“…行车记录仪里的recording，可以作为supporting evidence吗？”

    曲悠悠屏息。

    另一个的声音响起，中英混杂，字句简洁，带着职业的冷静：“可以。但极有可能仍对你不利。枪在你车里，不论你做了什么，都会触发constructive possession，这违反了给你的condition。”

    “最乐观的况，即使在刑事上算作正当防卫，但在…上，仍然构成major violation，这一步甚至不用经过刑事定罪就能成立。”

    沉默了一阵后。

    下了定论：我非常直白地说，不要报警。

    曲悠悠站在门，手指微微蜷缩。

    “并且，不要在没有我，没有律师在场的况下向任何陈述事件。”

    薛意“嗯”了一声。

    “不要让那个孩参与…”声音含混了一阵子，又说：“程序如果出错，会很麻烦。”

    那个…孩…

    曲悠悠犹豫着，抬手，敲了敲门。

    门里的对话瞬间停止。

    曲悠悠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门打开，薛意出现在门。

    她穿着灰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披在耳后，居家休闲风中带了点正式。此时表有一丝紧绷，眉间有一点被打断了要事的轻微不悦。

    “怎么了？”她问，声音比平时淡一些。

    曲悠悠愣了一下：“只是…想问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晚饭。”

    薛意看着她，目光晃了晃。但只是一瞬，就恢复了平静。

    “别做了。”她说，“晚一点，一起出去吃吧。”

    微微侧过身，曲悠悠看见了书房里坐着的。

    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穿着利落的黑色高领羊绒衫，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正端着咖啡杯，朝曲悠悠微微点，露出一个专业礼貌的微笑。

    她长得很漂亮。那种知，练的漂亮。

    “这是林律师。”薛意介绍道，“林若。”

    “你好。”林若站起来，伸出手。她的手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薛意的朋友？”

    “是。”曲悠悠点，“曲悠悠。”

    林若笑了笑，又坐回去。

    薛意站在旁边，表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疏离感。

    曲悠悠看着她，忽然想起之前在学校cafe，薛意和陶予之坐在一起时的样子。

    冷静，冷淡，到近乎冷漠。

    又是这种拒千里的感觉。像隔着一层玻璃，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都碰不着。

    曲悠悠垂下眼，轻声说：“那我先下去。”

    “嗯。”薛意点。

    曲悠悠转身下楼。走到楼梯转角时，听见书房里又传来低低的语声。

    这个阶层的，是不是都有这种天生的距离感？

    她没有回。

    回到客厅，曲悠悠坐到懒沙发上，抱着膝盖发呆。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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