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奶甩卖，买一送妻

时间里，一直存在着的她。

    薛意转拿东西，视线扫过门。看见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薛意的表陡然变了一下。

    闪过一丝仓皇。

    但下一秒，又几乎立刻恢复过来了。

    她走出来，看着她沉默了会儿：…怎么来这儿了？

    哪里不舒服吗？

    曲悠悠低，眨了眨眼：青青食物中毒了，来急诊。我帮她找点热水。

    抬眼看着她身上的背心，你在这里…做什么？

    薛意的目光跟着她垂下，看了看身上的马甲，默了默。

    “community service…”

    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每周会排几次班。

    这次也是一样，“没什么好说的”么？心尖忽然有一点酸胀，曲悠悠挪了挪鞋尖，思忖着要不要退场。

    那个墨西哥裔生也走了出来，看了看曲悠悠，冲她抬手笑了一下：hi！

    这是rosa，薛意说，一起做社区服务的朋友。

    hello！曲悠悠笑着和她点了点。

    rosa伸手和她握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曲悠悠的目光扫过她的前臂。从袖到手背，爬着一段黑灰色的纹身。

    图案看着有些熟悉。

    她顿了两秒，回想起来。一模一样的纹身，她也在当时超市停车场，那个和薛意见面的高大络腮胡墨西哥男身上见过。

    心坠了一下。笑容凝滞半晌，渐渐淡去。

    rosa跟薛意代了几句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走了。

    薛意领着她来到员工茶水间，摘下手套，倒了点水到电热水壶里，按下按钮，安静地等待。

    一个护士推门进来看到她，喊了声hey， yi，薛意点了点。

    显然，她对这里很熟。

    曲悠悠又想起另一件事。

    薛意。

    嗯？

    “之前我们被尾随的那件事，你没有报警是不是？”

    “那后来，是怎么解决的呢？

    薛意望着透明水壶底部逐渐生发的气泡，眨了眨眼，顿了一拍才回答道：rosa的哥哥帮忙处理的。跟那片的打了招呼。

    rosa的哥哥。

    曲悠悠想起那个男的脸。想起薛意和他碰拳的动作，想起薛意当时跟她说的话。

    …以后看到他们，不用打招呼，避开就好…

    可他们是什么？

    薛意跟他们，是什么关系？她又怎么会认识这样的？

    曲悠悠隐约感到，薛意的生活里有一些她还从未触及过的东西，那些东西连着那些，而那些连着某些她从未被邀请进的过去。

    也许有一天薛意会告诉她。也许不会。

    不自觉地噬咬着腔内壁，她终究还是没有追问。

    王青青青喝了热水就被叫进去了。

    打了止吐针，挂上点滴。

    黎双倾守在病床旁边，决定留下来陪夜。

    曲悠悠和薛意在走廊外面的长椅上并肩坐了会儿。

    急诊室的走廊灯光惨白，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不远处有在咳嗽，护士推着小车经过时子咯吱响。

    曲悠悠靠在椅背上，侧看薛意。

    她笑了一下。

    薛意也淡淡一笑。

    沉默了一会儿。

    “回家吗？”

    “嗯，我去和青青说一声。”

    “那，我去换衣服。”

    两起身走向不同的方向。

    病房里，王青青青的神好上了一些，半死不活地靠在病床上刷手机，还有心点评急诊室医生的颜值。

    三又说了会儿话。

    王青青青在她临走前还不忘有气无力地冲她喊：悠姐，你今晚问了没有？

    问什么？

    问她你俩什么关系啊！

    曲悠悠回看了一眼才走回病房门的薛意。她已经换下了那件社工背心，穿回自己的黑色外套，又变成了她所熟悉的样子。

    你都这样了还心这个？

    我就是快死了也得心你的终身大事。王青青青虚弱地挥手，快去，趁现在，夜静，适合表白。

    黎双倾把她按回床上：你可闭嘴吧。休息。

    凌晨一点多。

    她们终于到家，躺到床上。曲悠悠侧卧在床沿，垂着手和地上的小猫脑袋贴贴。薛意还在浴室里洗漱。

    她该问么。

    本来想问的。想问她，你到底怎么想的。可这一晚的事七七八八搅在一起，又令她觉得十分疲惫。那些话像被消毒水泡软了，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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