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死死地忍住了。
这不叫强

,这叫“护理”。
这不叫虐待,这叫“保养”。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他们剥夺了她作为受害者的资格,将这一切

行包装成了对珍贵物品的呵护。
她连恨都找不到具体的对象,因为每个

都只是在履行职责,在“照顾”她。
终于,漫长的折磨结束了。
凯特尼斯被裹上一件纯白的、没有任何款式的棉质长袍,重新带回了那个

色的囚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甚至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
她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像个幽灵一样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


皮肤发光,散发着昂贵的玫瑰香气,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美得毫无生气。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曾经布满老茧、如今却被保养得细

无比的手。这双手曾经能

穿敌

的喉咙,现在却连握拳都显得那么软弱无力。
突然,她猛地抬起手,狠狠地给了镜子里的自己一个耳光。
“啪!”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疼痛让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真实。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红肿、眼神终于因为疼痛而聚焦的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们想把她变成一个完美的瓷娃娃。
那她就要在这个瓷娃娃的体内,养出一

嗜血的狼。
“我还在。”她对着镜子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只要我还会痛,我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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