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奴诀

所感地睁开眼，随即她自嘲地笑笑，又合上了眼睛。刚刚似乎只是错觉吧。

    哒哒哒，脚步声响起。少似是受惊的小鹿一般跳起来，哆哆嗦嗦地冲着某个方向跪下来，岔开双腿，双手抱，一动不动。

    脚步声在少左侧停下，少心里一凉，还没等她调整位置，只见左侧一道昏暗的光进来，照亮了她面前的那堵血迹斑斑的墙。

    “贱婢，这么久了还找不准位置！”牢房外的老嬷吐了唾沫，骂道，将手中的棍子从打开的小门处捅进去，戳在少那布满伤痕的上。

    棍子尽镶着两个紫黑色的晶石，唤作地雷石，伴生在大规模的磁铁矿附近。

    两个地雷石相触便能产生电流，当然，用其他物质做导体将晶石相连也能产生电流，而多巧啊，体也能传导电流。

    “唔嗯嗯嗯——”少只觉得全身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似乎是有什么力量要将其从骨上撕下来，从皮肤下扯出来。

    她咬紧牙关，忍受着钻心的疼痛，压抑着喉咙处的惨叫。

    她不能叫，不能动，否则会受到更残酷的惩罚。

    那惩罚她刚刚来到这里时吃过好几次，每一次都会让她后悔生为一个，若有来世就是做猪做狗，当一个畜牲她也不想再当一个。

    电击持续了数十息，一道鼻血歪歪扭扭地流下。

    正当少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下去后，戳在上的棍子收了回去，少喘着粗气，汗如雨下。

    上刚刚与地雷石接触的地方出现了两个焦黑的点。

    一截绳子从门被扔进牢房。

    “谢谢妈妈惩罚。”少嘶哑着声音道。

    她转过身子，面向那狗一般的小门，或者说那就是狗。

    少对着门磕了，然后拿起绳子，又摸到脖子上的项圈，将绳子末端的活扣扣在项圈上，又恢复了先前的姿势。

    “贱青岚，给妈妈和主请安，青岚今天也会为了成为一贱雌豚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少木然地背着滚瓜烂熟的句子。

    项圈上传来一道拉力，青岚四肢着地，爬出了狗，几滴清泪从她的脸颊上滑落。

    最近她越来越少哭了，泪水也越来越少，也许不久后就流不出泪水，哭不出声了。

    然而相对的，下面的水却是一天比一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