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奴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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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一声机关的脆响，金色的拘牝木牺从背后被打开。

    一湿热浓厚的的酸味从里面飘出来，熏了李芒满脸。

    而李芒则屏住呼吸，手伸进去，把里面软成一摊泥的英儿像拔萝卜一样拉了出来，又放在毯子上。

    “唔……”英儿闭着眼睛，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当然下半身的成分会更复杂些。

    她在拘牝木牺中被各种各样的机关玩弄得不断高，已经吹到脱水了，力气更是一点不剩。

    如今重见天，她非但没觉得解脱，反而觉得外面微凉的空气很冷，只不过她也实在没力气再动了，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象征扭了扭身子，哼唧一声后便死死睡了过去。

    李芒拿起毯子一角，帮英儿擦着湿漉漉的身子。

    布料的纤维在细的褐色皮肤上划过，李芒能透过皮肤感觉下面僵硬的肌，动作又不禁轻柔了几分。

    不论如何，让她做这样的事代价还是太大了。

    不过，那微蹙着眉毛，一副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倒是与她平时那带着刺的风格截然不同，看着别有一番滋味，李芒也说不清自己内心处是不是有什么嗜虐的癖好，也不知是一直以来都有还是拿到《炼诀》后逐渐培养出来的，毕竟仔细想想自己和她们两中每一个合时都有过伴随着力的经历。

    “英儿她如何了？”随着一阵幽香，银月仙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有些过于疲累，让她好好睡一觉，我给她服一粒可以恢复体力的丹药就好了。”李芒下达了诊断。

    为了进牧天魔宫，李芒做了尽可能多的准备，尤其是准备了不少丹药，从止血消毒到补充体力等等都有，是萍姨用自己的牺牲换来的。

    想到这里，李芒心里总不是个滋味，叹了气，转对银月仙子道：“当然这只是基于凡的医术而作的判断，至于修道士经脉与凡大不相同，这一方面还是你来看一眼比较好。”

    银月仙子没说话，只是双手向后兜住腿后的衣服，蹲在李芒身旁，双指按在英儿的手腕上感应了一阵，道：“她体内真气几近透支，若再被那拘牝木牺抽取真气恐会伤及根本，此时停下修整正合适。”

    李芒这也放心下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道：“你不是去那边帮忙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银月仙子顿了顿，随后嘴角勾起一个带着些自嘲的弧度：“我也不过是出些力气罢了，安抚心之类的事她们比我擅长多了。”

    李芒回过看，只见十余个赤着身体的子正围在一处篝火旁，不远处则是一地碎的机关零件。

    那些子便是被九面宗买来用以驱使拘牝木牺的，有些神憔悴而麻木地盯着不断跳动的火苗，还有些掩面抽泣不止，泠汐正坐在她身旁一边拍着后背一边轻声抚慰着。

    另一边，苍戈则是跑来跑去，怀中抱着不少衣物，发给那些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的赤身。

    在她们的努力下，们的气氛虽说压抑了一些，但大家的神总归还是稳定的。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那些已经成为了隶的子，这种气氛或许才是常态，除了那些初来乍到或者因被贩子拐卖而沦为的除外，她们还会为自己的境遇哭泣，还会为偶遇一个还不错的主而开心，但到最后终归是要变成像其他那样死气沉沉的模样，那模样与其说是倒不如说就是长成形的家畜。

    银月仙子也向后看了看，随后回过来，手掌覆在英儿那微凉的指尖上，轻声道：“自幼修行十余载，可到如今却发现自己似乎也仅是空有一身蛮力而已。”

    “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了？”李芒道。

    “只是突然有感而发，”银月抬看向被迷雾遮蔽的远方，“以前刻苦修炼，年纪轻轻便凝聚金丹，本以为自己剑心通明，但如今在尘世里一路走过来，忽然发现自己并非通明，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而已……罢了，当我没说过吧……”.

    “可是我觉得你很厉害啊，”李芒看着银月仙子那望着远方出神的侧脸，心中一动，脱而出，“金丹期的修道士什么的在以前的我看来简直和天神下凡一样。”更多彩

    “那不一样……”

    “不，我的意思是说，没有谁一定要什么都能做好的吧，”李芒道，“五根手指还总有一根最短呢。能把自己所擅长的事做到极致本身就已经很厉害了。所以我觉得你完全不需要想这些七八糟的，就算只有耍剑很厉害也同样很了不起。”

    银月仙子愣了愣，随后噗嗤一声，掩面轻笑：“什么耍剑，不会说话便不要说话。”

    李芒自知快失言，老脸微红，挠了挠。

    不过银月仙子也只是否定了最后一句，可前面那话却听得她心中暖暖的，先前的一点烦闷和迷茫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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