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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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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意外的“成人社交”(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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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字之后,时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水分和弹,瘪而滞重地向前蠕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期末的影如同冬里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每个学生的顶。

    习题、试卷、排名、家长会……这些构成“正常”校园生活的元素,以前所未有的密度填充着每一天,也如同一层厚厚的尘土,覆盖了所有隐秘的波澜。

    我和杨俞之间,那场由《崖云赋》和“退”字完成的、无声的终极判决,似乎为我们的关系画上了一个冰冷而确定的休止符。

    连之前那种僵硬的“公事公办”都简化成了最基本的符号传递:作业本从筐a移动到筐b,分数和简短评语在纸面上接,课堂上眼神避免任何可能的汇。

    我们是两条被设定好运行轨道的程序,准,高效,且永不叉。

    那道红线,在经历了旧书店的坦诚、雨夜门后的颤抖、以及朱笔批下的“退”字之后,终于固化成了一道不可逾越、也无需再试探的铜墙铁壁。

    我开始将全部力投复习。

    并非出于对未来的期许或学业的热,更像是一种自我放逐和麻痹。

    让那些复杂的公式、冗长的课文、烧脑的推理,占据思维的全部带宽,挤掉所有关于“云”与“崖”的痴妄联想。

    夜,台灯照亮摊开的习题集,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为唯一的陪伴。

    偶尔抬,窗外是不见底的黑夜,玻璃上模糊地映出自己面无表的脸。更多彩

    那本《崖云赋》的原稿,连同那个刺目的“退”字,被我锁进了抽屉最底层,仿佛那是一场需要被彻底遗忘的高烧谵语。

    郝雯雯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决绝的气息,不再主动联系。

    母亲欲言又止了几次,最终也只是在夜为我端来一杯温牛时,轻轻叹一气。

    武大征变得异常安静,不再咋咋呼呼,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给我带各种零食,偶尔拍拍我的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世界仿佛真的“退”回到了一个清晰、简单、只有学业压力的二维平面。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了。

    在规则的铜墙铁壁前撞得血流,然后被巨大的惯裹挟着,滑向那个被设定好的、名为“高考”和“未来”的出。

    至于出之外是什么,我不愿想,也不敢想。

    变故发生在一个毫无征兆的周五晚上。

    那天是市里一次教学评估结束,学校组织相关老师聚餐庆祝。

    这种场合,像杨俞这样新来的、又有些背景(传闻她家里有些关系,才被分到这所重点中学)的老师,自然是被要求必须参加的。

    放学时,我抱着厚厚一摞模拟卷走出教学楼,恰好看见杨俞和几个年长老师一起走向校门。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羊毛大衣,围着浅灰色围巾,侧着脸听旁边的年级组长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拘谨而礼貌的微笑,不时点点。

    夕阳的余晖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却莫名让觉得那身影有些单薄,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走向某个她并不愿的场合。

    我移开视线,朝着公站走去。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看到一个无关紧要的路。

    晚自习照常。

    教室里弥漫着咖啡、风油和纸张油墨混合的沉闷气味。

    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轻微的咳嗽声,偶尔响起的翻书声,构成专注又压抑的背景音。

    我沉浸在最后一套数学模拟卷的压轴题里,试图用严密的逻辑链条解开那个复杂的几何图形,仿佛解开它,就能解开生活里所有的麻。

    九点半,晚自习结束铃声响起。

    学生们如释重负,收拾书包的声音汇成嘈杂的。

    我和武大征随着流走出校门。

    冬夜的空气清冷燥,吸肺里带着微微的刺痛。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只有便利店和少数小吃店还亮着灯。

    路灯将光秃秃的梧桐树枝投影在地上,张牙舞爪。

    “辰哥,去吃碗关东煮暖暖?”武大征缩着脖子提议。

    我摇摇:“不了,直接回家。”

    “好吧。”武大征也没勉强,他家司机的车已经等在路边。他朝我挥挥手,“那明天见,别熬太晚。”

    我点点,双手在羽绒服袋里,朝着公站相反的方向——我习惯步行回家,大约二十分钟的路程——慢慢走去。

    清冷的夜风让脑清醒,也放大了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的空茫。

    我刻意放慢脚步,仿佛拖延着回到那个寂静得只剩下母亲房间微弱台灯光亮的家。

    走了大约十分钟,拐进一条相对僻静、通往我家小区的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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