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上瘾的事儿,其他都是为之服务的手段和方法,我当然不会是例外。
曾叔把我转了个身,抵到饭桌上,搂着我的


往自己胯下拉。放好了位置,一手解着自己的裤子扣和拉链,一手扒着我的裤子。
“讨厌,我有事儿和你说呢!”我双手撑在饭桌边沿,弓着身子,双腿打开了些,让自己更舒服点儿。
曾叔不理睬我,扶着一根又粗又长的


,抵到我的


上,往


沟下面的




里塞。
“啊……你个老流氓……”我一声

叫,拉开曾叔兽欲的开始。
曾叔今天异常

奋,


非常硬。
从后面

进


后,把我按在餐桌上一阵大力抽

。
我虽然在骂,但


也随着他的节奏往后迎合。


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的格外清脆。
我算是真正体会到\''三十如狼\''不是无的放矢,


稍微挑拨一下就湿漉漉一片,时不时提醒大脑空虚寂寞。
有根又硬又大的


严丝合缝地填充,真是太舒服了!
曾叔

了一会儿,拔出


看了看,上面已经沾满噌亮的

汁。
他又把我翻身抱到餐桌上,分开我的双腿,将


再次

进


里,一阵疯狂抽

。
我的兴致也很高昂,紧紧抱着曾叔的脖子,很快到达高

。
曾叔今天体力特别好,持续了很久的高速冲撞,这才迎来

发。
马眼一松,一




进我的


里。
曾叔拔出


,小



立马流出

白色


,顺着


流到餐桌上。
我跳下桌子为两个

清理

净,朝着曾叔身上打了一下,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工作太顺心了是不是?这么不要脸。”
我已经很了解曾叔,虽然他平时不苟言笑,有事儿绝不放在脸上。
但我从小认识他,又给他当了一年的私

医生和生理发泄工具,我已经可以从


中,感觉到曾叔不同的心

,今天他尤其愉悦。
“在阮阮这儿,叔不用要脸。在阮阮这儿,叔只要爽。”曾叔哼哼哈哈,没有否认。
曾叔一直在核心部门任职,这里的岗位流动

高,各个级别

岗积累足够的资历后,晋升周期都会缩短。
曾叔工作能力本来就强,如果打造出一个\''标杆成果\'',有了出色的业绩,升职应该有望吧。
据我所知,曾叔三十七岁副处,四十一岁正处,四十五岁副厅,如果能在五十岁前升上正厅,那可真是凤毛麟角,怪不得像打了

血呢。
我猜这个时候该恭喜他,说道:“爽什么啊,以后少折腾我,我也不到你这儿来了。”
“为什么?咱俩好好的,挺高兴的么!”曾叔立刻捕捉到我态度上的变化。
“你这位置太扎眼了,我可得往远了躲。”我狠狠瞪他一眼,闷闷说道。
曾叔立刻显露出他的当官城府,不动声色回道:“别啊,叔这叫本事,说不定你也能沾光呢。”
“切,少来这一套。你的宝贝儿子现在年龄大了,对男

的事儿也开了窍。你逢场作戏爽一爽罢了,但小林可是正敏感的时期。你给他找不痛快,就是给我找麻烦。”我三言两语跟他说了曾济林跑我家打听他老子


的事儿。
曾叔一听就沉下脸,处理起来雷厉风行,一点儿不客气。
曾济林的高中本来是就近走读,但曾叔捏了个理由给他转了学,直接把他踢进我的中学。
有曾老

这层关系,倒是一点儿不难。
关键是离曾叔家非常远不说,还寄宿,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一次。
学习紧张的时候,连周末都回不来。
听说俩

大吵一架,曾叔

痛不已,只能保证不娶后妈,曾济林才作罢。
曾济林转了学也不好好学习,倒是

了两三个

朋友。
曾淮生不指望这位有多大出息,除了一条不准给他闯祸,根本不管曾济林。
曾济林还跑我家闹了一回,兴师动众质问我是不是告诉他爸偷查手机的事儿。
这个小王八蛋在我面前咋咋呼呼,张嘴

细,闭嘴叛徒。
我气得真想大耳刮子抽他,薛梓平全程当笑话看,兜着曾济林的肩膀送出家门。
我老公劝得挺成功,第二天曾济林就跑来道歉。
之后,曾济林只要没事儿就跑我家蹭吃蹭喝。
薛梓平挺喜欢这个孩儿,一点儿不介意。
有几次曾济林参加篮球区域比赛,曾叔没时间去,所以薛梓平

颠

颠跑去当他的啦啦队。
我老公喜欢打篮球,两个

有很多共同话题,而且在场边真跟看自己儿子打球一样呐喊助威、鼓掌吹

哨。
两个

互相感动,曾济林直接认薛梓平叫

爹,我自然而然成了他的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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