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我们医院不属于强项,伍科带的队伍专攻中老年免疫系统感染,医院希望能趁着老龄化社会加剧做出点儿成绩。
分块蛋糕还有点儿早,占个位置是关键。
谁都不知道前景,说好听了是潜力

,难听点儿就是撒网投机。
伍科很年轻,说起来也是个传奇

物。
他小时候要是普通点儿,长大就是继承家业当个不大不小的煤老板。
没想到祖坟冒了青烟,生出个神童,神到跳脱出学霸的范围。
这里说的可远远不止做题家,如果学霸分三六九等,我这个学霸纯属滥竽充数。
薛梓平是\''我是你大爷\''级别,而伍科属于\''你们一起上,我赶时间\''那类。
不仅如此,一窝蜂和他比完之后,他还能再来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所谓的做题家,甭管小镇子的还是大城市的,在他眼里真不够瞧。
伍科从小一路名校,所向披靡,别

做事需要的时间,他都能提前一两年搞定。
临床不是难事儿,做起科研如鱼得水。
各个地方设置的\''

格\''政策,而且是可以大肆宣扬的\''

格\'',就是给伍科这类

才预设的。
当然,到医院这个体系,升得再快也得先熬资历。
我恰好赶上他还没当博导的时候,捡漏占到大便宜。
“我妈对你印象非常好,很多年了,时不时还会提起你。”伍科后来告诉我。
我想起那个在礼堂有些手足无措的老太太,诚心说道:“我回

一定在普善寺的长寿墙上给您母亲垒块儿砖。”
学到第六年,我开始在医院正式实习。
也在这一年,我通过执业医师的考试,理论上具备行医资格,可以正式成为医生。
不过我还是学习为主,即使开始实际接触病

,参与临床工作,但更多

力仍然在研究上。
做实验、数据分析,准备论文,一边实习一边搞科研。
伍科选课题敏锐

准,发表文章的能力更是卓越。
科研无论是哪个领域,几乎都是从文献汇总开始。
伍科发现我能看英文,就把检索和合成文献的事儿

给我。
这事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非常适合我。
我自己也算吃了个定心丸,知道自己的三年博士应该能完成。
这一年薛梓平不想等了,问我能不能把婚结了。
我才二十四岁,学还没上完,一点儿不想结婚。
薛梓平的

况不太一样,他已经在机关工作,被分派到基层挂职锻炼,

的都是最底层的活,但做得风生水起。
现在社会风气变了,不再时兴一心一意铺在工作上。
那些不热

生活、不关心家庭的奉献

神,也不再是优秀品质。
更不用说,官场上,单身非常影响职位晋升。
虚职都没机会,稍微有点儿实权的,想都不用想。
我俩这几年谈恋

,没有一点儿质量可言。
薛梓平毕业后没多久就被下放到县里,好在地方不远,周末会回来和我相聚。
大部分时候都是互相对照一下作息时间,找个都有空的时间凑在一起,什么都不

,关上门就做

。
过程及其简单,两个

紧紧抱着亲吻。
薛梓平使劲地抓捏我的


和

房,


硬邦邦的,在摩挲时涨得一跳一跳。
再摸我的

部,也早已湿得不行。
脱光衣服赤条条往床上一倒,他趴在我身上,


自自然然、不用找就顺利滑进我的


,从来不用费什么劲。
然后房间里就只有皮肤拍打的撞击声和两

的呻吟喘息,十分钟不到我们会双双达到高

。
两个

也不着急清理,相拥而卧,互相玩弄着对方的身体。
用不了多久,薛梓平的


会再度硬起。
我们尝试各种花样,切磋各种

技巧,直到再次获得生理和心里的双重满足。
听上去特别无聊,一点儿

趣都没有,可谁都没抱怨。
大家的心思都铺在工作和学业上,憋着劲儿要做出成绩证明自己。
我们非常恩

,感

从来没受过挑战。
相处模式这些年也定了型:各顾各。
需要对方做什么都明确提出并且尽量满足,保证彼此不会拖后腿找麻烦。
结婚的过程更简单,两个

准备好证件,去民政局登记,然后各自在朋友圈一条条拷贝黏贴晚上请吃饭的信息。
都是临时叫的,加上各自的父母,凑了三桌的

。
因为我肯定不会穿租来的衣服,所以连婚纱照都没有。
薛梓平说买新的,我却觉得花几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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