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晴朗

    楼上，段怀森进了房间，把书包放下，又重新下楼，躲在楼梯的影里。

    看不见客厅，但能听见声音。林里在说话，那个男的在说话，偶尔有笑声，他们气氛不错。

    他站在那里没动，直到他们补课结束。

    周老师走了，林里收拾好书包，背着，去厨房拿了一盒冰淇淋，往楼上走。

    走到二楼拐角，她余光扫到一道身影，吓得心尖一跳，手里的东西差点掉了。

    “你……你是鬼啊！”

    她对站在那儿的段怀森很不客气。

    男只是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见他不吭声，林里嘟哝了句，脚步没停，从他身边走过。

    回到房间，她砰的一声关上门。

    段怀森站在走廊，身影掩在昏暗的角落，许久，才回房间。

    坐到书桌前，他看着窗外，每一气都吸得格外重。他想找个出路，但睁眼闭眼都是她的身影。

    窗外的路灯亮着。

    他看了很久，想不出办法。

    第二天。

    补课照常。

    周老师来，讲题，走。

    林里送他出门，回来，上楼。

    看见段怀森，她只是看一眼，就收回目光，脚步从未停过。

    段怀森每次都会看她背影很久，才回房间。但作业做着做着就会枯燥，他放下笔，起身下楼。

    林母在客厅看电视，看见他：“怀森？要什么吗？”

    “没事，倒杯水。”

    他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站在那儿喝完。

    像是终于找到合适的理由出来，他往回走的时候，路过林里的房间，停了一下。

    想敲门，又没话说。

    他站了两秒，心想算了。

    晚上。

    林里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发湿的，想下楼倒杯水。

    段怀森正好也下楼。

    两个在楼梯遇上。

    楼梯窄，她刚洗完澡，身上一沐浴露的味道。

    段怀森看着她。

    她穿着吊带睡裙，领有点低，发湿着，水珠往下滴，滴在锁骨上。

    她没看他，侧身要过去。

    他却没让路。

    林里蹙眉，抬，两个目光对上。

    很晚了，楼上只有他们俩。灯从她身后照过来，她身上一层光晕，看着格外柔和。

    “让一下。”

    她故意客气。

    他还是没让，就那么看着她。

    林里眉心蹙得更紧，想说什么。

    就见他低，亲上来。

    林里愣住。

    他亲了一，退开，目光平和看着她。

    林里心跳咚咚加快，嘴唇动了动。

    他已经转身，上楼。

    一时间，只有林里站在楼梯，发还在滴水。滴滴答答，像心跳一样。

    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才抬手，擦了擦嘴。

    脸红着，忘了倒水，转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