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晴朗

    周斌咬着牙，被推出办公室。

    林里拉着楚翎跟出去。

    走廊里，周斌站在楚翎面前，低着，闷声说：“对不起。”

    楚翎抱着胳膊，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周斌抬起，看了林里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段怀森，眼神又恨又怕。

    段怀森没看他，一直看着林里。

    事解决，林岸跟教导主任说了几句，就带着他们走了。

    走出办公室，林里心大好，拉着楚翎的手晃来晃去。

    “爽不爽？”

    楚翎笑得眼睛眯起来：“爽！看他那个怂样！”

    林里又转看段怀森，他走在旁边，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她伸手戳了戳他胳膊：“你怎么不高兴？”

    段怀森看她：“高兴。”

    林里努努嘴：“那你笑一个。”

    段怀森看着她，嘴角动了动，真的笑了一下。

    林里满意地挑挑眉。

    中午放学，林里拉着段怀森和楚翎去吃饭。校门有家不错的餐厅，她请客。

    三个坐下，点了菜。楚翎坐了一会儿，看看林里，又看看段怀森，突然站起来。

    “我走了。”

    林里愣住：“嘛？菜还没上呢。”

    楚翎翻了个白眼：“我不想当电灯泡。”

    说完就跑。

    林里想拦都拦不住。

    楚翎跑出餐厅，还回朝她挥了挥手，一脸“我懂”的表。

    林里气笑了。

    段怀森坐在对面，看着她们，没说话。

    林里转回，看着他。

    他坐在窗边，阳光照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上落一小片影。白衬衫，黑发，好看得过分。

    林里撑着下看他，看了半天，脚伸过去，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他的小腿。

    段怀森抬起眼看她。

    林里笑眯眯的：“现在没了。”

    段怀森没说话，直直看着她。

    菜上来了，林里一边吃一边看他。他吃得很慢，筷子动得很稳，像做什么事都这样，不急不躁的。

    林里确定，她虽然嘴上吐槽闷葫芦一样的男，但对比油嘴滑舌的，还是这种安静的更让她有接触的欲望。

    吃完饭，两走出餐厅。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林里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晃了晃。

    段怀森低看了一眼，没说话，暗暗收紧手指。

    两沿着街往前走。

    走着走着，路过一家便利店。

    林里脚步顿住，看着便利店门，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她转过，看着段怀森。

    段怀森也看着她。

    林里抬着下，眼睛亮亮的：“你进去。”

    段怀森愣了一下：“什么？”

    林里拉着他走到便利店门，指了指里面：“买安全套。”

    段怀森看着她，没动。

    林里催促：“愣着嘛？进去啊。”

    段怀森还是没动。

    林里凑近他，压低声音：“今晚我们不回家。”

    段怀森瞳孔微缩。

    他看着她，眼睛黑沉沉的。

    林里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还是抬着下，一点不怵：“怎么，不敢？”

    段怀森盯着她，顿了几秒，然后，松开她的手，转身进了便利店。

    林里站在门，看着他的背影。

    他走得不快，步子稳稳的，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林里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

    她趴在门边，偷偷往里看。

    段怀森走到货架前，站定，抬看。

    便利店的灯光照在他身上，他穿着校服，白衬衫，黑裤子，净净的，跟周围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盒格格不。

    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拿了一盒。

    又拿了一盒。

    林里看见，耳根腾地一热。

    他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脸都红了。

    段怀森没看她，扫码，付钱，把东西揣进袋，转身出来。

    林里站在门，笑眯眯的：“买好了？”

    段怀森看着她，点：“嗯。”

    林里伸手：“我看看。”

    段怀森顿了一下，从袋里掏出来，递给她。

    林里低看——润薄。

    这两个字让她愣了一下，抬起看他。段怀森脸上没什么表，好像递给她的是数学题，是诗文雅颂。

    林里脸突然有点热。

    她把东西塞回他袋里，拉起他的手，往前走。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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