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

的。

    “那这个便是帖木昆了？”

    “是的，”柳望舒说，“还有这个——”她拉过小月儿，“这便是小月儿，伊妮。”

    小月儿乖巧地行礼：“公公好，婆婆好。”

    柳母又惊又喜，一把将小月儿搂进怀里，贴着她的脸：“哎哟喂，我的小月儿啊，婆婆可算见到你了！”

    柳父也凑过来，看着三个孩子，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一个年轻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

    “望舒！”那扑过来，一把抱住她，“你可算回来了！”

    柳望舒也抱住她：“阿姐。”

    是柳心言。

    姐妹俩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柳心言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怎么突然回来了？”

    “想你们便回来了。”柳望舒笑着说。

    柳心言又去看小月儿，弯腰把她抱起来：“这就是小月儿吧？”

    小月儿眨眨眼：“姨姨。”

    “诶！”柳心言笑得合不拢嘴，拉过身后那个男孩，“安安，这是你表妹。”

    安安已经十几岁了，生得清秀，规规矩矩地行礼：“表妹好。”

    小月儿看着他，忽然问：“你会玩弹弓吗？”

    安安一愣，点点：“会。”

    “那回咱们比比！”小月儿还惦记着偷偷带出来的弹弓。

    众都笑了。

    柳心言这才注意到柳望舒身后的两个男。

    一个高大沉稳，眉眼邃，气质如山。一个年轻英挺，目光灼灼，站在柳望舒身侧。

    柳心言看向柳望舒。

    柳望舒便介绍起来，先指阿尔德：“这位是阿尔德，西突厥的大可汗，上回你们见过的。”

    “岳父大，岳母大，大姐。”阿尔德微微颔首，算是行礼。

    柳心言笑着还礼。

    柳望舒又看向阿尔斯兰。

    阿尔斯兰眼地等着她介绍。

    柳望舒无奈地笑了，“这位是……”她顿了顿，“阿尔斯兰，东突厥的小可汗，也是……我的夫婿。”

    她说完，脸微微有些红。

    柳母柳父对视一眼，都笑了。早就在信中听闻儿本事大，有两位夫婿，如今见到都是仪表堂堂，一表才，他们老两十分满意。

    柳心言也笑，看着阿尔斯兰，点点：“以往总是听你信里提这位小夫婿，这回总算见着了。”

    阿尔斯兰连忙行礼：“岳父大，岳母大。”

    柳父摆摆手：“不必多礼，都是一家。”

    一家说说笑笑，往正厅走去。

    柳母一手拉着柳望舒，一手拉着小月儿，絮絮叨叨地问这问那。

    柳父抱着小的舍不得撒手，一边走一边逗他，小的被逗醒了，也不哭，睁着大眼睛看他，把柳父乐得直笑。

    安安跟在小月儿身边，小声给她讲家里的布局。小月儿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俨然一副小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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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笑着谈着，便到了吃饭的时间。

    正厅里，已经摆好了晚宴。此刻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柳望舒看了一眼，全是她小时候吃的，糖醋鲤鱼，炸得金黄酥脆，浇着红亮的糖醋汁；八宝鸭，鸭肚子里塞满糯米、莲子、红枣、火腿，蒸得软烂味；蟹狮子，圆子圆润饱满，浇着金黄的蟹汁。

    有长安时兴的驼峰炙，驼峰切成薄片，用炭火炙烤，撒上孜然和盐，外焦里；浑羊殁忽，整只羊肚子里塞满鹅和调料，烤得外皮酥脆，切开时香四溢；千金圆，用虾、猪剁成泥，搓成丸子，油炸后浇上高汤，鲜美无比。

    还有各种时令小菜，清炒菘菜、凉拌藕片、酱黄瓜、腌萝卜，摆在边上的小碟里，看着就清爽。

    主食有胡麻饼，芝麻烤得金黄，咬一酥得掉渣；有羊汤饼，面条筋道，汤鲜美；有蒸糕，软糯香甜，上面撒着红枣和核桃。

    一家落了座。

    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坐在柳望舒两侧，对面是柳父柳母，旁边是柳心言和安安。

    小月儿挨着柳母，双生子被放在一旁的摇篮里，孙嬷嬷照顾着喝着牛。

    柳父举杯，声音有些哽咽：“今一家团聚，老夫……老夫高兴。来，都满上，了这一杯。”

    众举杯，一饮而尽。

    席间热闹极了。

    柳母不住地给小月儿夹菜，小月儿碗里堆得冒尖，吃得满嘴流油，还不住地指着这个那个，让婆婆再夹。

    柳父抱着小的舍不得放下，一边吃一边逗他，小的被逗得咯咯笑，伸手去抓他胡子。

    柳心言和柳望舒挨着坐，姐妹俩说些体己话，从长安的事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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