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

娜尔在她耳边说。

    “你也是。”柳望舒声音发紧。

    快松开时，诺敏也凑过来，三抱成一团，像是把整个青春岁月都揉进了这一抱里。

    “常来常往。”诺敏松开手，眼睛也有些红，却还是笑着。

    柳望舒点，说不出话。

    小月儿被吵醒了，揉着眼睛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喊“毗伽哥哥”。毗伽也醒了，站在雅娜尔身侧，安安静静地挥手：“再见，伊妮！”

    该走了。

    阿尔斯兰抱起小月儿，阿尔德扶着柳望舒，三往外走。

    柳望舒走几步便回看一眼，雅娜尔也坐上了马车，只有诺敏还站在帐外，向朝她们挥手。

    晨光从东边铺过来，把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淡金色。

    柳望舒终于回过，上了车。

    车滚动，渐渐远去。

    她掀起车帘，往后看。诺敏还站在原地，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化成一个模糊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