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

体并未完全恢复。

    这场比试，对他来说其实不公平。

    第三场，威望比拼。

    比的是心所向。

    部落里的每一个成年都可以投票，用用羊骨磨成的圆润小块，代表一票。愿意投给谁的，就把骨放进谁面前的皮囊里。

    长老们坐在高台上，面前各放着一个大皮囊。长老的一票，等于平民的十票。

    太阳从正午走到偏西，们排着队，依次上前投出自己手里的骨。

    阿尔德面前的皮囊渐渐鼓了起来。

    阿尔斯兰面前的皮囊也在鼓。

    两坐在场中，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的目光偶尔相遇，又迅速移开。

    柳望舒抱着小月儿，站在群边缘，看着那两个皮囊一点一点被填满。

    小月儿在她怀里扭来扭去，指着场中的两个，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她还太小，不懂这是在做什么，只觉得热闹。

    西斜时，大长老站起身，走到两个皮囊前，亲自清点。

    所有都屏住了呼吸。

    帐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大长老数了很久，终于直起身。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表——像是意外，又像是释然。

    “平票。”他说。

    帐内哗然。

    “怎么会平票？”

    “数错了吧？”

    “再数一遍！”

    大长老摆摆手，示意众安静。

    “数了三遍。”他说，“二王子的票，与五王子的票，一模一样。”

    他看向其余五位长老，又看向场中的兄弟俩，最后看向群中的柳望舒。

    “这……”

    他犯了难。

    平票该如何？没知道。

    柳望舒站在群边缘，看着这一幕。

    她慢慢站起身。

    小月儿在她怀里扭了扭，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安静下来。

    柳望舒把小月儿给身边的星萝，一步一步，走向场中。

    她的脚步很稳，所有的目光都追随着她。

    她在两面前站定，抬起，看向那六位长老。

    “我的票，”她说，“还没有给。”

    长老们愣住了。

    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大长老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绪。

    “夫，”他说，“您……要投给谁？”

    柳望舒没有回答，手里紧紧捏着那块羊骨小块。

    她转过身，看向阿尔德。

    又看向阿尔斯兰。

    两双眼睛看着她，都等着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