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

  如果假装哥哥就能得到她，他愿意做一次小。

    不，千千万万次。

    他想象她高时蜷起的脚趾，想象她事后软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轻声说：“阿尔德……不要了……”

    他搂紧她，把下抵在她发顶，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

    “我是阿尔斯啊……”他在心里说，用那个不能说出的名字，“阿尔斯兰……”

    ……

    阿尔斯兰猛地睁开眼。

    天色已亮，他起身走出金帐时，正好看见柳望舒从她的帐篷里出来。她穿着一身素青色的袍子，发简单地绾着。

    她看见他，笑了。

    “阿尔斯，这么早？”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喉咙有些。

    “嗯。”他说，“巡边。”

    她走过来，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那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自己在外小心。”她说，“这几风大，多穿些。”

    他低看着她，看着她微微仰起的脸，看着她专注的神。

    他忽然想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可他只能点了点，“知道了。”

    她满意地收回手，转身往自己帐篷走去。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望了很久。

    晨风从北边吹来，凉凉的，带着原的气息。他吸一气，转身朝马厩走去。

    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往原处奔去。

    风在耳边呼啸。

    如果……我是哥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