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塞北与长安

…”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他仰着，喉结不住滚动，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握着那粗硕欲望的手青筋起，每一次撸动都带着发泄的狠戾。

    他在高来临前的那一刻，将那片水红死死抵在顶端。

    滚烫的浊薄而出，一一，尽数在那片吴绫上。

    太多了。

    多到那薄薄的缎面根本兜不住，白浊从边缘渗出，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落在小腹上，滴落在榻上。

    他大喘息着，胸剧烈起伏，像是刚经历一场漫长的厮杀。

    许久，他才低下。

    那吴绫已经彻底湿了。

    皱成一团，湿透，沾满他的浊，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兰的绣纹被白浊覆盖，边缘的系带凌地垂落，像被揉碎的残花。

    他看着它，稍作休息后将它捡起，悄悄洗净晾在榻后。

    ……

    他回神，猛地垂下眼帘，将那些龌蹉的画面死死压回心底最处。

    “多谢阏氏。”他说，声音发紧。

    火光很远，月光很暗，照不出他此刻红透的耳根，也照不出他眼底那些翻涌的、不敢见光的念想。

    柳望舒没有察觉。

    她只是拢了拢披风，轻声道：“回去吧，外冷。”

    她转身，往篝火的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她忽然顿住，回看他。

    他还站在原地，月光将他整个镀成一道清冷的剪影。

    “二王子？”她唤他。

    阿尔德抬眸，对上她的目光。

    “来了。”他说。

    他抬步，跟上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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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篝火那边，欢笑声依旧热烈。

    颉利发坐在最边缘的位置，端着酒袋，目光越过跳动的火焰，落在那一前一后归来的两身上。

    他舔了舔嘴角的伤，笑了，像猎发现了最有趣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