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小了下去,“因为之前那个是公主给的……这个也要公主给。”
这孩子,在某些地方固执得可

。柳望舒无奈摇

,掏出荷包数了十文钱递给


:“行行行,我买给你。”
阿尔斯兰这才满意地笑了,接过鲁班锁,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还拍了拍,确认放妥当了。
三

继续闲逛。柳望舒补了些胭脂水

,仿佛用上就能嗅到故土的香气。又挑了几匹素色棉布和一块靛蓝染的粗麻,打算回去给做件新袍子。


渐高,腹中开始咕咕作响。阿尔德引他们来到街角一家面摊。摊子简陋,只支着几张

旧的木桌条凳,但锅里翻滚的骨汤香气诱

。
“三碗阳春面。”阿尔德对忙活的老板道。
面很快端上来。
清汤,细面,几片青菜,撒了点葱花,再普通不过。
但柳望舒拿起筷子时,手竟有些微微发颤——她已经三天没吃过正经饭菜了。
第一

面


,热汤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小

小

地吃着,每一

都仔细咀嚼,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阿尔斯兰也吃得香甜,鼻尖都冒出了细汗。
阿尔德看着他们,眼中浮起一丝笑意。他自己吃得快,但动作依旧从容,不见粗鲁。
“二王子常来这集市?”柳望舒问。
“嗯。采买盐铁、药材,有时也替父汗打探消息。”阿尔德道,“云州虽小,却是

原与中原的

汇处,消息灵通。”
柳望舒点点

,想起姐夫提过的陇西商队也是通过这样的边镇往来。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上次给你我家乡物件的商队,也会途径这里吗?”
阿尔德看她一眼:“公主想家了?”
“有点。”她诚实道。
“上月倒是听说,陇西商队往北边来了,带着不少丝绸茶叶。”阿尔德顿了顿,“若公主想捎信,我可以托

送给商队,让他们再转长安。”
柳望舒眼睛一亮:“真的?”
“嗯。”阿尔德点

,“不过商队往来缓慢,一来一回,至少两三个月。”
“无妨,能捎到就好。”柳望舒心下感激,“回去我便写信。”
吃完面,三

又逛了一会儿。
阿尔德买了些盐

和铁器,这是

原上最紧俏的物资。
柳望舒则挑了几样针线、一小包茶叶,还给星萝买了支珠花。


偏西时,他们牵着满载的马匹出了城。
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轻快些。
也许是因为心愿已了,也许是因为归心似箭。
阿尔斯兰怀里揣着新买的鲁班锁,时不时就要摸出来看看,嘴角一直翘着。
第一

午后,他们遇上了一小群黄羊。
阿尔德张弓

中一只,当晚便有了新鲜的烤黄羊

。
油脂滴在火堆里,噼啪作响,香气飘出很远。
今夜他们离城镇不远,便就地休息。
阿尔斯兰吃饱了,倚在柳望舒身边,眼皮开始打架。柳望舒轻轻拍着他的背,哼起一首长安的小调——母亲哄她睡觉时常唱的。
小调婉转轻柔,在寂静的戈壁夜里飘散。阿尔德坐在火堆对面,静静看着这一幕。火光在他脸上跳跃,将他的

廓镀上一层暖色的金边。
第三

傍晚,乌尔逊河的水声再次传

耳中。
远远地,已能看见营地星星点点的篝火,像散落在

原上的星辰。阿尔斯兰欢呼一声,催马小跑起来。
柳望舒勒住马,望着那片熟悉的营地。离开了七

,竟有种“回家”的错觉。她夹住马腹,向自己的帐篷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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