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

盯着她姐的手，盯着那根银针。

    她的舞步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野的求偶舞，而是另一种舞——更慢，更媚，更勾。她扭着腰走到李墨身边，蹲下来，把那对挺翘的子凑到他嘴边。

    “侯爷，”她喘息着说，“尝尝其其格玛的子。虽然没水，可其其格玛这子，能让侯爷舒坦。”

    她说着，把塞进他嘴里。

    那硬邦邦的，在她嘴里弹跳。她按着他的后脑，把那对子流往他嘴里送，嘴里发出“啊啊”的叫。

    可她的眼睛，也盯着她姐的手。

    萨仁格乐的手，已经快到位置了。

    那根银针，离李墨的囊袋只有一寸。

    她的心跳加速了。只要刺进去，这个男就完了。她们就能控制他，就能用他做质，就能他出兵权，就能——

    她的手被握住了。

    李墨冰冷的看着她。

    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从她顶移开，握住了她那只攥着银针的手腕。

    萨仁格乐浑身一僵。

    她抬起，对上李墨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的可怕。

    “侯爷，”她的声音在发抖，却还强撑着笑，“您……您攥着妾身的手做什么？妾身正伺候您呢……”

    李墨没说话。

    他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慢慢用力。

    萨仁格乐的脸色变了。

    那手腕像被铁钳夹住，骨嘎嘎响，疼得她眼泪都下来了。

    那根银针从她指间滑落，掉在地上，针尖上的蓝光在阳光下闪了闪。

    “侯爷饶命！”她终于撑不住了，跪在地上磕，“妾身……妾身错了！妾身不该……不该……”

    其其格玛也跪下了。

    她跪在她姐身边，同样磕如捣蒜。那对挺翘的子垂下来，在地上蹭来蹭去，上沾了屑子。

    李墨松开手，垂眸看着她们。

    “说吧。”他淡淡道。

    萨仁格乐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知道，在这原上，行刺部落的庇护者是什么下场——剥皮、抽筋、喂狼。

    而且对方还是大赵国的红。

    可她没有跑，也没有再求饶，只是趴着，把脸埋进里。

    “是图部的。”她闷闷地说，“他们……他们抓了我所有的孩子。那四十个只是先，后面还有一千。他们让妾身来……来刺杀侯爷。只要侯爷死了，他们就能吞并所有小部落，就能……”

    她说不下去了。

    李墨看着她，又看向其其格玛。

    其其格玛也在发抖。可她那抖，跟她姐不一样——她姐是恐惧，她却像是……兴奋？

    “侯爷，”其其格玛忽然抬起，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妾身不知道，妾身只是跟她一起来。妾身不知道萨仁格乐姐姐要害侯爷。我们两个部落只是盟友关系。妾身是真心实意要给侯爷当母马的，给妾身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好吗？。”

    “怎么赎？”

    其其格玛站起来。她说：

    “图部的那一千，今夜会在额尔古纳河边的红柳林扎营。”她说，“妾身知道他们的营地在哪儿。妾身可以带侯爷去——灭了他们，一个不留。”

    萨仁格乐猛地抬：“其其格玛！你疯了？！”

    其其格玛没理她。

    她只是看着李墨，眼中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野：“侯爷，妾身想活。妾身还想活得舒坦。原上的母狼，得跟着最强的公狼才能活得好。侯爷杀了那四十个，侯爷是天神。妾身要跟着天神，不要跟着图部那群早晚要死的狗。”

    她说着，又跪下来，膝行到李墨面前，仰脸看他。

    “侯爷，您了妾身吧。把妾身服了，得妾身下辈子都忘不了您，得妾身心甘愿给您当狼当狗。”她喘息着说，手探到自己腿心，掰开那两片的唇，“您看，妾身这骚，已经湿透了。它想让您，想得不行。”

    那的一缩一缩地动着，往外淌着晶亮的蜜。那蜜顺着会流下，滴在地上，把叶都浸湿了。

    李墨看着她。

    “你这位萨仁格乐姐姐怎么处理呢？”他问。

    其其格玛回看了她姐一眼，又转回来：“她……她刚才想杀侯爷。原上的规矩，想杀庇护者的，得死。可侯爷你是天神，姐姐她也是因为孩子被抓才这样做的，要不给她烫上侯爷的印章留她一命，让她活着——让她给侯爷当母狗，让她用后半辈子赎罪。”

    萨仁格乐趴在地上，浑身吓的发抖。她听见自己这位表妹的话，眼泪流了下来，可她没有辩解，没有求饶，只是趴着，等李墨发落。

    李墨沉默了很久，安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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