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十万两……”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本宫已与太子商议过,拟晋你为江宁伯,食邑千户,另赐‘忠勤’匾额一面。如何?”
李墨躬身:“臣谢殿下恩典。”
赵玉宁点了点

,又拿起另一份折子:“还有一事。北疆那边,广宁王递了折子,说要献上年贡,比往年多了三成。你……怎么看?”
李墨心中了然。
这是赵元骁在按他的吩咐,继续示弱,继续麻痹朝廷。
“广宁王戍边多年,忠心耿耿,”他面色平静,“此番献贡,想必是感念陛下恩德。臣以为,朝廷当厚加赏赐,以示安抚。”
赵玉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

意,却没有多问。
“好,就按你说的办。”她放下折子,揉了揉眉心,“夜

了,你回去吧。”
李墨没有动。
“殿下,”他忽然开

,“臣还有一事。”
“说。”
“臣在杭州时,偶遇一

。”李墨缓缓道,“此

姓钱,是杭州知府钱文远的族弟。钱家经营多年,家资巨万,在江南商界颇有势力。钱文广……想让臣引荐,攀上殿下这条线。”
赵玉宁眉

微蹙:“钱家?本宫听说过。他们想做什么?”
“想求个安稳。”李墨道,“江南富庶,但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钱家虽是地

蛇,却也得罪了不少

。他们想找个靠山,保家族平安。”
赵玉宁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李墨,”她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了然,“你是想让本宫收下这条线,还是……想让本宫收下你这条线?”
李墨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臣只想让殿下知道,”他缓缓道,“无论何时,臣都站在殿下这边。”
赵玉宁看着他,看了很久。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复杂的光。
“本宫知道了。”她终于开

,声音很轻,“你去吧。”
李墨躬身,转身离开。
走到门

时,赵玉宁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李墨。”
他停步,回

。
赵玉宁依旧坐在书案后,月光和烛光

织在她身上,将她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她的表

看不太清,但那声音,却清晰地传进他耳中:
“谢谢你。”
李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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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

早朝,圣旨颁下:
“江宁子爵李墨,筹粮有功,捐资报国,特晋封为江宁伯,赐食邑千户,忠勤匾额一面。”
消息传出,满朝哗然。
从一个江宁子爵到江宁伯,不过一年时间。这份晋升的速度,让无数

眼红,也让无数

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从江南来的年轻

。
下朝后,前来道贺的

络绎不绝。
李墨一一应对,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得意。
傍晚时分,最后一个客

离去。李墨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影月走进来,低声道:“主子,北疆来信。”
李墨睁开眼,接过信笺。
是赵元骁的密信。信中说,一切按吩咐行事,北疆风平

静。末了,还附了一句话:
“虞九娘与花想容托属下问主子安。她们说……很想主子。”
李墨唇角微扬,将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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