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钱。”她顿了顿,“我查了十年,才查清楚。广宁王如今在辽东,拥兵自重,连朝廷都忌惮三分。”他当年要求就是不留活

。
“你要去辽东?”李墨皱眉,“四娘,黑屠夫和白芷萱已经死了,仇也算报了。广宁王不是江湖

,他是藩王,手握重兵,你一个

去……”
“所以我没打算带你。”风四娘打断他,转过身,脸上是决绝的笑,“小墨,这趟路,嫂子一个

走。能不能活着回来,我自己都不知道。”
李墨沉默了。
他看着她。这个刚烈又脆弱的


,守着一个死

的承诺,找了十一年,恨了十一年。如今仇

死了一半,她却要把命搭进另一半里去。
“值得吗?”他问。
“不知道。”风四娘笑得有些凄然,“可若不去,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这十一年,我就是靠这

恨意撑过来的。现在恨消了一半,剩下一半,得用血来浇。”
她走到李墨面前,伸手想摸摸他的

,就像长风当年常做的那样。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眼前的李墨已经比她高出一个

,不再是那个需要

护着的小孩子了。
手最终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见到你之前,我天天练武,想着怎么报仇,怎么找你。有时候练到半夜,累得爬不起来,就躺在地上哭,哭完了接着练。后来……后来其实已经快放弃了,觉得长风的小弟大概早就不在了,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她眼睛有点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结果遇见了你。李墨,你真的……跟你哥很像。不是长相,是骨子里那

劲儿,认定的事,十

牛都拉不回来。”
李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某处微微一动。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她的手很凉,掌心有厚厚的茧子,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四娘。”他开

,声音难得的温和,“大哥的仇,也是我的仇。你不用一个

扛。”
风四娘摇摇

,抽回手:“不,这是我自己的债。长风是我丈夫,他的仇,该我来报。你还年轻,有家有业,好好过你的

子。”她顿了顿,笑容温柔了些,“这一趟,嫂子就不带你去了。往后……往后我也做不到像长风说的那样,照顾你一辈子。原谅嫂子。”
李墨看着她眼中那抹温柔又决绝的光,知道劝不住。
他从怀里取出一沓银票,塞进她手里:“这是五万两。你那客栈


烂烂的,也赚不了几个钱。带着,路上用。”
风四娘看着手中厚厚一沓银票,愣住了。五万两,够普通

花几辈子了。她抬

看向李墨,嘴唇动了动:“你哪来这么多……”
“我挣的。”李墨简单道,“收着。”
风四娘眼眶终于红了。她捏着银票,手指微微颤抖,忽然上前一步,用力抱住了李墨。
这个拥抱很用力,带着江湖

子特有的、不加掩饰的

感。她的脸埋在他肩

,湿漉漉的

发蹭着他的脖颈,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轻轻颤抖。
李墨僵了一瞬,随即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然后,他感觉到胸前被两团极其柔软饱满的物事紧紧抵住。
是风四娘的胸。
她身材丰腴,那对巨

本就惊

,此刻紧紧贴在他胸膛,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弹

。

峰顶端的凸起,甚至因为拥抱的力道而微微变形,紧压着他。
风四娘显然也意识到了。
她身体一僵,迅速松开了怀抱,后退一步,脸上腾地烧起红云,一直红到耳根。
她慌

地别开脸,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声音都结

了:“对、对不住……我……我不是……”
李墨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能一刀取


命、敢独闯龙潭的

侠,此刻却因为这点肢体接触而手足无措。
“没事。”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是我嫂子,抱一下怎么了。”
风四娘脸更红了,低着

不敢看他,半晌才闷声道:“我……我明天一早就走。你……你自己保重。”
“你也是。”李墨看着她,“活着回来。”
风四娘点点

,转身匆匆进了厢房,关上门。
李墨站在堂屋里,听着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厢房里窸窸窣窣收拾行李的声音,久久未动。
胸前,似乎还残留着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触感。
---
翌

清晨,雨停了。
风四娘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腰间挂着三把柳叶刀,站在院门

。
她换了一身

净的靛蓝布衣,

发高高束起,脸上没了昨夜的脆弱和窘迫,只剩下江湖

的冷冽和决绝。
李墨送她到门

。
“就送到这儿吧。”风四娘回

看他,笑了笑,“别让你家里那几个美

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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