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催眠女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6章 驿站惊鸿(第2/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李墨“嗯”了一声,目光在那腰间七把柳叶刀上停留片刻,才道:“先安顿。”

    众上了二楼。房间确实简陋,但还算净。李墨与宋清雅一间,苏婉与宋清荷一间,影月影雪守在隔壁。

    安顿好后,影雪去后院烧水,影月检查房间。李墨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大堂——那还在喝酒,一坛接一坛,仿佛要将自己溺死在酒里。

    宋清雅走到他身侧,轻声道:“相公,那……怪可怜的。她说的长风,是她丈夫?”

    “应该是。”李墨淡淡道。

    “她说你像她丈夫……”宋清雅犹豫了一下,“会不会……”

    “巧合罢了。”李墨打断她,转身揽住她的腰,“累了一天,早些歇息。”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并非全无波澜。长风……李长风?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原主的记忆很碎,只记得自己是被宋父从路边捡回来的,当时发着高烧,醒来后只记得自己叫李墨,隐约有个大哥,但长相名字都模糊了。

    难道……

    他摇摇,不再多想。

    晚饭是影雪端上来的,卤牛切得薄如纸,炊饼烤得焦香。众默默吃完,各自洗漱。

    夜了。

    驿站陷一片死寂,只有荒野的风呼啸着刮过木楼,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李墨躺在硬板床上,宋清雅偎在他怀中,已经睡熟。他却毫无睡意,脑中反复回响着那的话,还有她看自己时那种绝望又眷恋的眼神。

    约莫子时,楼下传来压抑的哭声。

    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像受伤的母兽在舔舐伤。

    李墨轻轻起身,披上外衣,推门下楼。

    大堂里只点着一盏油灯。

    趴在柜台上,面前倒着三个空酒坛。

    她哭得浑身颤抖,长发散,布衣领敞开大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沟。

    那对巨因趴伏的姿势被挤压在桌面上,从衣襟边缘溢出来,白花花一片。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泪眼朦胧中看到李墨,先是一愣,随即凄然一笑:“你……你怎么下来了?不去陪你娘子?”

    李墨走到柜台前,拿起一个倒扣的粗陶碗,从她手边还剩半坛的酒里倒了一碗,仰喝下。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痛。

    “你丈夫,”他放下碗,声音平静,“叫李长风?”

    浑身一震,死死盯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李墨指了指门外招牌,“长风驿。你又说我像他。”

    沉默了,许久才哑声道:“是……他叫李长风。我们成亲那年,他二十二,我十九。他说等攒够了钱,就带我回他老家,说家里还有个小弟,走散时小弟才七岁……”

    她又灌了一酒,泪水簌簌落下:“可是五年了,我找遍了江南江北,都没找到。后来……后来他也死了,为了救我,被一刀捅穿了胸……死之前还抓着我的手,说‘阿四,帮我找小弟,他叫李墨’……”

    李墨握着酒碗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李墨。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记忆处某扇锈死的门。

    一些碎的画面闪过——大雨,泥泞的路,一个少年背着他奔跑,身后是喊杀声和火光。

    少年喘着粗气说:“小墨别怕,哥带你走……”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被甩进丛,看着少年转身冲向追兵……

    “你……”看着他骤然苍白的脸色,眼中发出希冀的光,“你是不是……是不是叫李墨?你是不是……记不记得有个大哥,你左肩有道疤,是小柴刀砍的?”

    李墨闭了闭眼。

    原主记忆里,似乎真有这么一个模糊的影子,总是摸着他的笑……

    “我不确定。”他睁开眼,声音有些涩,“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很多事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叫李墨,好像是有个大哥,但……”

    “左肩!你左肩有没有疤?”急切地站起来,绕过柜台冲到李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茧子,力道大得惊,“长风说左肩的疤,是月牙形的!他说是他小弟5岁时闹着玩,不小心用柴刀划的!”

    李墨沉默。

    他确实左肩的没有疤。因为原的疤在右臂。

    “也许……只是巧合。”他抽回手,“天下叫李墨的很多。”

    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她松开手,踉跄着后退,靠在了柜台上,惨笑道:“是啊……哪有那么巧……长风已经死了,小弟也找不到了……我找了这么多年,等来的都是失望……”

    她又拿起酒坛,却发现已经空了,便随手一扔,坛子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