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

回房，自己却跟着李墨来到客房门前，在长廊昏黄的灯笼下踌躇许久。

    “公子……”她终于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那件青色外衫裹在她身上，衬得身形愈发娇小脆弱，下摆空的，隐约能看见里碎的裙裾，还有一双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小腿，“今之事……妾身想、想请公子明用个晚膳……算是……略表心意……”

    她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低，几乎要埋进胸。

    月光洒在她散的发髻上，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脸上泪痕未，那双丹凤眼却偷偷抬起来看他，眼尾那颗泪痣在光下泛着妩媚的水光。

    李墨看了她片刻：“好。”

    楚媚娘眼睛骤然一亮，像濒死之抓住浮木：“那、那明酉时，妾身在‘暖香阁’等您……那是妾身自己的小院子，清净，没打扰……”

    她说完，像是怕他反悔，匆匆福了一礼，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青色外衫的下摆在她腿间飘，隐约还能看见里碎的衣裙下摆，以及那双在月色中若隐若现的、白皙光滑的小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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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酉时，暖香阁。

    小院隐在沈府处，竹林掩映，清幽僻静。

    院中一小池塘，几尾锦鲤在残荷下悠然摆尾。

    正房三间，此刻灯火通明，窗纸上映出子窈窕的身影。

    李墨推门而时，楚媚娘已等在门内。

    她换了身水绿撒花罗裙，领依旧开得低，露出一片雪白酥胸和沟，却比昨那件完整许多。

    发髻重新梳过，松松绾了个堕马髻，一支碧玉簪，脸上薄施脂，心遮掩了昨的憔悴，只是眼睑还有些微肿，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公子请进。”她侧身让路，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刻意的甜腻。

    屋里摆着一桌致酒菜。

    四冷四热，当中一道蟹狮子还冒着袅袅热气，旁边是清蒸鲥鱼、冰糖肘子、翡翠虾仁，皆是费工夫的菜式。

    沈文轩也在，见了李墨忙站起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李大哥！”

    楚媚娘瞪了儿子一眼，却没赶他走，只是柔声对李墨道：“都是些家常小菜，公子莫要嫌弃。”说着亲自上前，素手执壶，为李墨斟酒。

    俯身时，领那片雪白几乎要跃出衣襟，沟中渗着细密汗珠，在烛光下泛着诱光泽。

    三落座。

    楚媚娘指尖“不经意”擦过李墨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却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她脸颊微红，却故作镇定：“这是妾身自己酿的梅花酒，埋了三年，公子尝尝。”

    酒过三巡，气氛依旧尴尬。

    沈文轩倒是话多，一个劲儿吹捧李墨，又说要认他做大哥，后为他鞍前马后。

    李墨始终不置可否，只静静喝酒吃菜。

    楚媚娘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开：“公子……那五万两……”

    “不急。”李墨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脸上。

    “可、可妾身心里实在不安……”楚媚娘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么多钱，妾身不知何时才能还上……老太爷那边若是知道，定不会给妾身银子……”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拿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这副欲泣未泣的模样，配上那张妩媚的脸，倒真有几分惹怜惜。

    沈文轩忽然嘴：“娘，您不是有那对鎏金嵌宝镯子吗？还有那支老坑翡翠簪子，值不少钱……”

    “闭嘴！”楚媚娘厉声打断，随即意识到失态，又软了语气，眼中却闪过警惕，“那些……那些是老太爷赏的，不能动……”

    李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楚媚娘被他看得心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指甲刮过瓷面，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屋里静了片刻，只听见烛火噼啪轻响，窗外竹叶沙沙。

    忽然，沈文轩凑到李墨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在他耳廓：“大哥……其实我娘子真的特别大……我小时候饿，她水足，我吃不完，她还得挤出来，白花花的流了一碗……”

    “沈文轩！”楚媚娘尖叫着站起来，整张脸血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浑身发抖，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硕巨在衣襟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你、你给我滚出去！”

    沈文轩撇撇嘴，不不愿地起身，临走前还对李墨挤挤眼，用型说：“真的……”

    门“砰”地关上，屋里只剩两。

    楚媚娘站在原地，双手捂着脸，肩膀轻轻颤抖。

    许久，她才放下手，脸上又是泪又是羞耻的红晕，妆都有些花了：“公子……让您看笑话了……”

    李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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