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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美的协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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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宴席(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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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比起克洛伊和音羽的厚重和细腻,要显得单薄的多,甚至粗糙的多。

    但我能听得到,在那纤弱的歌声中,怀着巨大的勇气和决心。

    她是在救我,她是在为了我们团队的成功而着自己去站到了舞台的中央去。

    音羽笑了起来,咧着嘴望着我们的方向。一条和伏见也听下了对藤原的追问,我的余光看见几位评委手里的笔正在写画,大概是在考虑投票了。

    对,我应该准备结束这场混的宴会了。

    我站直身子,怀着感激望向清水。

    刚刚我了方寸,但现在,我已经全都明白了。

    “我并非就此消失

    而是去天空的另一生活

    所以即使天各一方

    也度过着相同的时光”

    森略略低下了,她的眼镜反着光,让我看不太清楚她的脸。

    藤原怔怔地看向这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清水唱的这首歌我其实还挺喜欢的,我也向前一步去,站在她的身侧。

    可惜我可不像音羽那样是个音乐天才,唱歌能够不跑调就不错了。

    “或许以后 有些事会被我们遗忘

    但只要活着 就一定能回忆起曾经

    一定可以”

    我和清水相视而笑。

    “所以 如果你偶尔想起的话

    就来看看我吧

    一定要来啊

    “谢谢” ”

    熟悉的和声部分响起,是音羽,她来到我的身边,和我十指相扣。

    “ “谢谢” ”

    清水对着评委们绽放出灿烂的笑。

    “ “谢谢” ”

    音羽站定,少见的露出了沉静的表。

    “ “谢谢” ”

    有些出乎意料的,克洛伊站在了清水的身边。

    “ “谢谢” ”

    我向前伸出我的左手去,又握拳收回胸前,因为我的右手已经抓住了最珍贵的东西。

    语音未罢,我向后轻退一步,音羽像是知道我要做什么一样,跟我一同后退。

    四一同,鞠一躬。

    清水最后一句“谢谢”的尾音,还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落在骤然安静的空气里。

    她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肩膀微微起伏,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完成这次站到舞台中央的宣告。

    我握着音羽的手,掌心传来她稳定而温热的力量。我们直起身,目光汇的刹那,看到她棕色眼眸里一闪而过的赞许。

    克洛伊站在清水身旁,碧蓝的眼眸中盛着某种复杂的绪,有惊讶,也有认可,或许还有一丝棋逢对手的敬意。她轻轻拍了拍清水的肩膀。

    藤原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有些空茫。

    她看着清水,又看看我们,似乎还没完全从这接二连三的“意外”中回过神来。

    伏见挠了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

    一条依旧维持着完美的仪态,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森若叶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我们几个,最后落在我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看不出什么绪。

    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却仿佛被拉得很长。顶的灯光似乎都聚焦在我们身上,空气里浮动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彩。”

    一道清冽的声音打了寂静。

    和泉学姐不知何时已经从裁判席上站了起来。

    她缓步走到我们中间,紫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微的光,依次看过我们八个的脸。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但那专注的审视感,比任何夸张的赞叹都更具分量。

    “感谢各位为我们呈现了一场令印象刻的宴席。”她微微侧,“语言试探,对话锋,突发况,应变救场,直到最后的共与联结。该有的戏剧元素,似乎一样不少。”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我和音羽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请各位先稍作休息,评委需要一点时间进行合议。”她的语气恢复了平里那种温和。

    我们依言退到场边。

    清水柚季像是终于撑不住似的,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我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

    她的手心冰凉,全是冷汗,但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兴奋和难以置信。

    “我…我刚才真的唱出来了…”她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

    “你做得很好。”我低声说,递给她一张纸巾,“非常好。”

    音羽凑过来,笑嘻嘻地揉了揉清水的发:“超的哦,柚季酱!最后那一下,我都惊到了!”

    清水不好意思地低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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