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味和堆高机的机油味。这里与淳那个充满

香的家是两个世界。
“桥本淳……高中刚毕业?”
面试官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皮肤黝黑的中年大叔。他上下打量着淳。
“是。我体力很好,以前是篮球队的。”
淳坐得笔直,眼神坚定。 他没有说谎。为了在床上抱起i罩杯的母亲,为了能够持续抽

不腿软,他的体力确实需要很好。
“我们这里很累喔。搬货、理货,一站就是八小时。像你这种小白脸受得了吗?”
“我受得了。”
淳回答得斩钉截铁。
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早餐时,母亲质问他“拿什么负责”的画面。
如果不努力,怎么养得起那个

买名牌、

吃美食、还有一对巨大

房需要保养的妈妈?
大叔看着淳那双燃烧着斗志的眼睛,满意地点了点

。
“眼神不错。不像那些来混

子的死大学生。”
“好,录取了。短期工,两周。明天下午一点来报到,时薪1200。”
“谢谢!”
走出仓库的时候,淳看着天边的夕阳,感觉从未有过的充实。
这是第一步。
这是他身为男

,迈向独立、迈向能“合法”拥有母亲的第一步。
他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发了一条讯息。
【面试通过了。明天开始上班。为期两周。】
几秒钟后,回信来了。
【太

了!淳君好厉害!妈妈为你骄傲!?】 【快点回家洗澡。洗

净一点。然后在你的房间等我。】
看着那个

心符号,以及后面那句充满命令与暗示的话,淳感觉下半身一紧。
洗

净。等我。
这几个字,比任何春药都有效。
晚上七点。
淳已经洗好了澡(甚至仔细地清理了包皮垢和后庭,以防万一),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

着上身,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家里很安静。

生已经回来了,他听到了玄关的声音。 但他没有出去迎接。因为

生的讯息里说了“在你的房间等”。
这是一种play。一种服从的游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七点半。 八点。
淳有些焦躁了。 他在房间里踱步,做了五十个伏地挺身,又做了五十个仰卧起坐。 身上的汗水微微渗出,让他的肌

线条看起来更加油亮。
“还没好吗……”
就在他准备做第三组

蹲的时候。
“叮。”
手机萤幕亮了。
【过来妈妈的房间。】 【门没锁。】
只有短短两行字。
淳

吸一

气,抓起放在床

的那盒黑色保险套(他很有先见之明地带上了),推开房门,走向了走廊尽

的主卧室。
每走一步,心跳就加速一拍。 那扇门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礼物”?
站在主卧室门

,淳的手心微微出汗。 他轻轻转动门把。
“喀嚓。”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

落地灯。光线昏暗而暧昧,空气中飘散着一

特殊的味道。
那是樟脑丸淡淡的陈旧气味,混合著

生常用的高级香水味。 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时光胶囊。
“……进来吧,学弟。”
一个娇滴滴的、故意压扁了嗓音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淳走进去,关上门。 当他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清眼前的

时,他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站在床边的,不是那个穿着丝绸睡衣的熟

妈妈。 也不是那个穿着西装的律师妈妈。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四十二岁


。
那是一套真正的、充满了年代感的

蓝色关西襟水手服。
布料有些泛白,那是岁月的痕迹。
领巾是红色的,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系得整整齐齐。
但是,这套衣服穿在现在的

生身上,产生了一种毁灭

的违和感与色

美。

生的高中时代,虽然发育良好,但也许只有c或d罩杯。 而现在,她是i罩杯。
这导致那件原本剪裁合身的水手服上衣,此刻正遭受着物理极限的考验。
“滋滋……”
淳仿佛能听到布料悲鸣的声音。
上衣被那对巨大的

房撑到了极限。
白色的布料紧紧绷在胸前,横向的褶皱像是一道道勒痕。
胸前的挡片根本遮不住那溢出来的


。

邃的

沟在领

处若隐若现,像是一个要把

吸进去的黑

。
最夸张的是衣长。 因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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