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

地看了林晓婉一眼,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平淡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我……我……”林晓婉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耻和难堪,“我下面……流血了……而且很疼……”
医生扶了扶眼镜,一边在病历本上记录,一边

也不抬地问道:“末次月经什么时候?有没有

生活?”
“没……没有……”林晓婉几乎是下意识地脱

而出。
医生写字的笔顿了一下,她抬起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再次打量了一下林晓婉,然后说道:“去里面把裤子脱了,躺到检查床上去。”
那不带任何感

色彩的命令让林晓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感觉自己像是即将被公开处刑的犯

。
但在医生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还是屈辱地走进了那道蓝色的帘子后面。
当她躺在那冰冷的检查床上,被迫向一个完全陌生的中年


张开双腿,任由那冰冷的金属器械探

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时,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她的眼角滑落。
检查的过程并不长,但对林晓婉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她整理好衣服,再次面如死灰地坐到医生面前时,医生已经看完了检查报告。
“姑娘,”医生扶了扶眼镜,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淡,但说出的话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林晓婉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检查结果显示,你的处

膜……是新近

裂的,创

还很新鲜,有轻微的撕裂伤和炎症。”
林晓婉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处

膜……

裂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
“而且……”医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措辞,但最终还是以一种陈述事实的

吻说道,“我们在你的

道

处提取到了不属于你本

的细胞组织……简单来说就是残留的


。从活

来看应该是在十二个小时之内留下的。”


……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晴天霹雳,将林晓婉最后的侥幸和幻想都劈得

碎。
“我建议你……”医生看着她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叹了

气,递给她一张纸巾,“……报警。”
报警?
林晓婉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医院,脑子里一片混

。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
她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抱着膝盖缩在墙角,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医生的诊断,如同最无

的法官,给她判了死刑。
你不再是处

了。
你被强

了。
可是,是谁?
她想不出来。她的大门和窗户都锁得好好的,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她想到了李哲,但李哲现在远在邻市,根本不可能回来。
那么,到底是谁?
就在她即将被这个无解的问题

疯的时候,那些被她刻意压抑下去的“春梦”片段,如同

水般再次涌上了她的脑海。
那个看不清脸的男

……他舔舐她脚心时的温热触感……他用丝袜包裹着她的大腿进行摩擦时的滑腻感……他将火热的舌

伸

她

中时的窒息感……以及最后,那根粗大滚烫的异物撕开她身体时的剧痛……
这一切,都和她身体上留下的痕迹,以及医生的诊断完美地重合了。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念

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难道……难道那些都不是梦?
难道……是我自己……在梦游的时候……出去找了男

?
还是说,我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放

灵魂?
这个念

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她开始疯狂地怀疑自己,厌恶自己。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变得肮脏下贱、不受控制。
是她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男

的侵犯。
是她自己,亲手毁掉了自己的纯洁。
她,是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放

婊子。
“啊——!”
一声充满了绝望和自我厌弃的尖叫在空


的公寓里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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