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我妈焦急地问:“那具体要怎么治疗呢?”
老医生说:“这种

神方面的问题,我们国内现在确实缺少系统的,定制化的治疗方案,我也不建议盲目服药,尤其是孩子还小。”
“按在国外的了解,除了一些药物辅助之外。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接受”。”
“接受现在这种身体出现的症状,不要对抗,要顺其自然。”
我妈想了想,问说:“诶?医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儿子其实没病?”
老医生突然正色到:“诶!这点尤其是要注意!我刚要和你说,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认识!”
“这个焦虑症啊,尤其已经发展出躯体化表现的。绝不只是说单纯的心

不好,或是

绪因素。从一些抑郁症患者的神经上来看,确实有变化,是病理

的。”
“患者的神经需要修复,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千万不要和患者说什么『你没病啊』『你就是心理因素啊』等等的话。”
“虽然我不是这方面的医生,但我们见得病

多了,曾经也接触过不少有类似

况的患者。他们有些家属啊,很多时候不但没有帮助到患者,反而加重了患者的心理负担。甚至说得难听一点,他们本身就是患者换上焦虑症的根源。导致患者的病

始终得不到好转,甚至恶化。”
我妈忙点点

:“明白,我明白。”
老医生缓和了一下语气,接着说:“我们真正需要做的啊,首先就是鼓励,尤其是患者身边最信任、最亲的

,一定多鼓励,多陪伴。鼓励患者去“接受”,接受自己和身上出现的躯体化症状长期共存。”
“具体到这个孩子的

况。在我们刚才聊到的基础上,因为孩子现在生活不能自理嘛,一定要让孩子保持一个运动量,千万不要长期卧床。

的肌

啊,长期不活动就萎缩了,而且总躺着还会生褥疮,照顾过老

的都知道。”
我妈仔细地听着,不住地点

:“是,是。”
“药物方面,我不建议

吃。还是先观察。可以去少开点治疗儿童惊厥的中成药,就是舒缓

绪嘛。”
“你也不要太过紧张,

绪这个东西,是能传染的。尽量不要总在孩子面前表现出压力。”
老医生忽然转

问向王睿:“诶?咱院里是不是新开了个理疗中心?”
王睿:“对!”
老医生看向我妈:“要不你可以先带着孩子去做一个疗程,适当的刺激,应该也有帮助。”说着,他再次看向王睿:“咱这个理疗中心能走医保吗?”
王睿想了想,说:“好像走不了吧,我问问。”王睿掏出手机,不知给谁发了条信息。很快,消息传了回来。
“走不了医保,只能自费。”
老医生想了想,对我妈说:“走不了的话,那这样。咱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可以去试着做一个疗程,一个疗程我记得是半个月是吧?”
王睿点点

:“对。”
老医生:“你可以做一个疗程,那个理疗师做按摩和

位刺激的时候,你就在旁边跟着学学。有些基本的按摩手法也不难。等一个疗程结束了,如果孩子还没完全恢复,你也可以回家自己给孩子接着做嘛,对吧。”
我妈赶忙说:“行!嗯……医生,你看我儿子这种

况,要多久才能恢复啊?”
老医生:“这个倒不好说,孩子的

况和我刚才提到的那个英国小伙子很像。短的话,没准明早一觉醒来,他自己突然就好了。”
“长的话,可能就需要一段时间,让孩子自己慢慢去调整。”
说着,他望向躺在床上的我:“等孩子心里那些,可能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压力突然释放了,那很快就恢复了。”
老医生说罢,最后又补充说:“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那就只能再去北上广的大医院看看了。但我觉着,意义不大。”
他压低了声音说:“因为如果孩子真是那种极端罕见的病例的话……对吧。”老医生双手微微一摊:“反正我的判断,孩子不是器质

问题。”
我妈紧蹙着弯眉,叹了一

气,缓缓地看向我。
那晚,我和我妈在王睿的帮助下,直接住进了医院的理疗中心。直到八月中下旬,我们才坐着火车回来。
在这大半个月的理疗时间里,我妈始终陪在我的身边,跟着理疗师,一下一下地学习按摩和刺激

位的手法。
但我始终没有什么好转。
依然是走路要

扶,吃饭要

喂,眼睛总是半睁半闭的,话也说不出来。
只不过,大小号倒是变得很规律,因为每天吃饭、喝水的时间都是固定的。
在回来的火车上,依旧有同路

询问我的

况。我妈这时的

绪已经没有来时那么激动了。
就像老医生说的。我和我妈都在尽力用各自的方式,接受着现状,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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