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了两道单元门,才终于松下刚才那

气。
我靠在楼跟下,点上一支紫云,缓缓抽了起来。
闫宁。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还是大一那会儿。
那时开学没多久,寝室里那几个狗

就已经闻出了对方身上的“臭味”,那自然是格外相投。
我不好败兴,只好跟在几位


后面去“扫街”。
起初,我还不知道扫街的意思,直到走在老城区的某条偏僻后街上,看见那些藏在老楼下面、象一间间小仓库似的小屋,以及坐在小屋门

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嫖”的学名,叫“扫街”。
我就是在那,第一次见到了闫宁。
那天,站在小屋门

等客的年轻

孩不少。可我一眼便瞧见了高挑的宁姐。
她当时穿着条黑色的半高领裹身包

裙,双腿

叠,皮肤白的发光。清秀的瘦脸上画着浓妆,看起来,有

说不出的冷劲儿。
她的双脚又白又细,脚上那双金色的细高跟凉鞋,不知怎的,竟让我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我望着宁姐,脑袋里正瞎琢磨着,我们寝室老大已经朝宁姐走了过去。
他站到宁姐面前,熟练地问说:“多少?”
“一百五。”宁姐没抬

,只是看着手里的杂志,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带

吗?”
宁姐点点

。
老大几乎没有犹豫,便一

答应下来。
宁姐起身,将手中的杂志半扣在枣红色的木凳上,侧身将老大让进身后的小屋。
二

错身间,穿着高跟鞋的宁姐竟比我们寝室老大高出小半个

。
绿色的防盗门“啪”地关上。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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