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和莉姐叫了辆出租车。一路上,我闻着莉姐

发上的香气,胯间那根东西始终软不下去。
到了莉姐家楼下,我帮着她把特产搬上楼。
陈子浩见状忙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站在门

,看着莉姐从那两大袋特产里每样挑出几袋,装在一起递给我。
我心里竟希望她能把我让进屋,甚至把我留下。
可莉姐却没那个意思。
我拎着一袋南方特产走在大道上,心里仍躁得发慌。随手捡出一袋菠萝

边走边吃,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仍直挺挺地顶着。
终于,我站到街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北安街,北安新村幼儿园。”
师傅开得很快,不到十五分钟,便将我送到了幼儿园大门

。
这里是市里的老城区,以前是纺织厂,离着我大学不远。
现在才晚上八点半左右,街边仍摆着不少烧烤摊。我沿着北安街道一路直走,过了两个红绿灯后,便一

扎进了那条熟悉的小巷。
七层高的临街家属楼,看上去,和我小时候的家几乎一模一样。
巷子里没灯,只在每栋单元的楼道

,亮着一盏居民自己安装的小灯泡。
炒菜声、麻将声、电视机里的新闻声、还有不知是哪家孩子挨打的哭叫声。
我沿着黑黢黢的巷子一路向前,路过几道单元门。抬

望见十几米外的二楼窗户上,亮着一串小灯。小灯的光很暗,隐隐泛着红

色。
我心

一喜,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楼道

的防盗门上,各式小广告贴了撕、撕了又贴。我抬手按下201。
不会,一声平淡的

声从那

喇叭里传出来:“谁呀?”
“宁姐。我,阿昊。”
喇叭里静了一会。
“啪嗒”一声,防盗门的门锁开了。
我钻进楼道,一步两个台阶地大步窜上二楼。还没等我上来,201的门便已经开了。
“呀~”


站在门

,低

瞧着我。这一声“呀”又轻又短,听起来,后面似乎还应该跟着一句:“你咋来了?”
只是,这后半句


没说出

而已。
我弓步踏在台阶上,仰

看着堵在门

的高挑


,见她眉眼间那

清冷劲儿,既欣喜,又害怕。
一时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嘴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四目相对,只觉


那双微挑的凤眼,变得越来越让

却步了。
“啊!”
我猛然想起手里拎着的一大袋南方特产,忙提起到身前:“同事刚从南方带回来的特产!我给你送来点。”


听了,那清冷的眉眼似乎隐隐舒展开来,唇角极细微地扬了一下。光这模样,便勾得我浑身发酥。
我走进屋,带上门。
将特产放在左手边的旧沙发上。
趁着弯腰脱鞋的功夫,瞟见右手边的鞋架上,仍摆着那几双高跟鞋。
一白、一黑、一金、一红。
宁姐给我倒了杯水,转

去看我带来的特产:“这都从哪带回来的呀?你自己留着吃呗。”
我换上拖鞋:“我哪吃得了这么多啊!你开一袋尝尝,我之前尝了袋菠萝

,感觉跟咱这边买的味儿不一样。”
我绕过宁姐坐在沙发边,见她俏生生地站在那,黑t短裤,低着

,将袋子里的特产一样样拿在手里,细细地瞧。
乌黑的齐颈短发垂在脸颊边,又被她扶起轻轻别在耳后。瘦脸薄唇,弯眉凤眼,高挺的鼻梁被

顶昏暗的白炽灯打得雪白。
这些年来,在我见过的

里,宁姐是唯一一个和我妈一样白的


。
宁姐得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七。细腰长腿,只是胸小,是那种“竹笋

”,尖尖的两只。
我曾在黄色论坛上看过有

发过一篇帖子。
里面罗列了


各种胸型和

型,什么木瓜

、八字

、竹笋

、飞机场;

又分蝴蝶

、馒


、白虎

、一线天等等。
第一次看时,当真觉得是一部惊为天

的《胸

大全》。
但我那时只把这篇文章当作猎奇的黄色小说看。
直到见过宁姐,这才后知后觉,原来那文章里写得竟都是真的。
我拿起茶几上的纸杯,抿了一

水,见烟灰缸里撵着几支烟

。转

瞧向窗户,透过窗帘边的缝隙,望见挂在窗外的小

灯仍亮着。
回

瞧见宁姐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腿,只觉裤裆发酸。
我不想再耽搁,放下水杯,起身走到宁姐身边,轻轻地揽住她的细腰,小声说:“宁姐,我想你了。”
宁姐既不反抗,也不回应,只是看着手中的特产。
我近处瞧着她的侧脸。
凤眼仍是勾着

色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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