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洒满客厅,将一切都染成了金黄。窗外的树叶簌簌轻响,偶尔传出几声慵懒的鸟语。茉莉花的淡香混着


的呻吟声从卧室传来。
我缓步走到屋门

,瞧见那少年正压在


身上奋力耕耘。


陶醉地扭动着她那成熟惹火的

体,细密的汗

浸满全身,在斜阳里泛起瓷白的光泽。
两抹

色肆无忌惮地

缠着,忘乎所以的呻吟着,直到光影褪去。
我放下手机,看着小腹上

白色的浓


,心中只剩下无边的空虚。
那年夏天,莉姐老公跟着工友从南方回来,带了两大袋特产和水果。
莉姐一个

拿不动,便带上我一起去取。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莉姐的老公,陈建业。
那会儿新工地还没开工,陈建业本想带着我和莉姐在工地附近找家餐馆。可溜达了一大圈,只找到家卖拌菜和卤味的小店。
我们三

想了想,决定买些回去,和这次带陈建业去南方的几个工友一块儿吃。
回工地的路上,正好路过一家便利店,陈建业又进去提了一箱啤酒,说他那几个工友兄弟平时

喝点。
回了工地宿舍,一屋子七八个

在板房宿舍里拼了张桌,摆上卤味拌菜,一个工友又掏出一大袋花生米,一群

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吃上了。
陈建业和莉姐坐在我左边。他指着一圈的工友,挨个向我介绍。
坐我正对面的叫孙连晋,挨着他左边的是李福时,右边是张宾。
坐在我右边的大哥叫王伟文。
除了张宾今年不到三十岁,剩下几个大哥都已经四十多了。
突然和这么多陌生

坐在一起吃饭喝酒,我难免有些局促。
转

瞧向莉姐,见她坐在陈建业的身边,一件米白色的裹身坎袖t恤,让她在一屋子糙男

中间,显得格外娇艳。
我们边吃边喝,很快,每

都灌了快两瓶啤酒下肚。
工地宿舍都是临时搭建的移动板房,夏天被太阳一晒,里面跟蒸笼一样。
我本来酒量就一般,这会儿喝了不到两瓶啤酒,身上连出了几波汗,t恤也早就湿透了。
屋里的男

们此时都光了膀子,只剩下我和莉姐还穿着上衣。
身边的王伟文拍了拍我的后背,笑说:“你不热哦?脱了嘛,都是男娃儿你怕个锤子哦!”
听他这么一说,几个工友也跟着咳咳笑了起来。
我不好再扭捏,抬手脱下粘在身上的t恤,顿时觉着身上松快不少。风扇扫过,确实凉快了许多。
斜对面的张宾突然朝莉姐仰了仰脖子,笑说:“我看嫂子也热得厉害!”
“去!”莉姐吐出嘴里的

骨

,嗔着白了张宾一眼。一张娃娃脸红扑扑地,浸着汗。
我晕晕乎乎地瞧向莉姐,想起那些年,我妈也喜欢在夏天穿这种显身材的衣服。
莉姐的胸不如我妈的大,但要比我妈的更挺一些。
尤其是被今天那修身白t一裹,更是挺得浑圆。
可是胸一大,就会沉。

罩兜在肩背上,总是会勒出

痕来。
尤其是莉姐今天这件t恤还是米白色的,这会儿被她身上的汗一浸,不但那

痕愈发明显,连那

罩的杯型和蕾丝边都清晰地透了出来。
孙连晋酒量也不行,这会两瓶啤酒下肚,黝黑的脸红得像只扁茄子,嘴里有些含糊地说:“


确实不容易,这天热了,咱老爷们能光膀子,

家还得套两件!”
张宾怪声怪气地问:“咋是两件呢?”
李福时突然在一旁提声接

说:“

子上还得套一件呢!”
话音一落,宿舍里顿时又笑开了锅!
莉姐的嗔骂声淹没在男

们的哄笑声里,她连抬细手,狠狠地抽在身旁李福时的身上。李福时侧蜷着身子,仍是跟着一屋子男

哈哈大笑。
陈建业听到这些似乎也不在意,只是把手扶在莉姐的腿上,看着满面俏红的莉姐憨笑。
我酒劲儿上

,昏沉沉地靠在凳子上,看着莉姐发呆。
莉姐蹙着眉,满脸透红,不知是怒是羞。
刚才和李福时那么一闹,这会的脸更红了,连细细的脖颈上都浸出了一层汗,身上那件白t恤似乎也透得更厉害了。
不知是不是我喝得醉了,眼花了。我好似瞧见莉姐那鼓起得胸

上,白里透红的鼓起两抹杯

大的黑印。
莉姐瞧见我颓靠在凳子上,忙问说:“小昊,咋了?是不是热了?”
我强撑着坐直了身子,提着声音说:“啊?没事儿,有点喝急了。”
莉姐起身过来,抚着我的脸瞧了一眼,转

对陈建业说:“这孩子不能喝酒,我带他去隔壁工友床上眯一会儿。”说着,便要拉着我往隔壁的宿舍走。
我挣扎着嘟囔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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