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仙途

给一个行事古怪、看似怠惰之？

    就在这时，园门处传来细微的响动。

    一个身影有些迟疑地迈了进来。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外门弟子服饰，身形单薄，正是叶清瑶。

    她站在门，似乎被云霖园的广阔与浓郁灵气震了一下，愣了片刻，目光才有些惶然地四下搜寻，最终落在了田埂上那个身影上。

    陈染转过身，见到叶清瑶，脸上没什么意外神色，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更多彩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朝着叶清瑶走去。

    苏若雪在树后抿紧了唇。果然……是来寻的。还是个弟子。

    【陈师兄。】

    叶清瑶的声音比蚊蚋也响不了多少，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几不见，她似乎更清瘦了些，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多未曾安眠。

    【稀客。】陈染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真是稀客。叶师妹今怎有空，来我这荒僻药园？】

    叶清瑶脸颊微微涨红。她听得出，那平淡语气下的揶揄。

    【我……我不知道师兄搬来了这里。】她小声辩解，依旧不敢抬看陈染的眼睛，【是多方打听，才知师兄接管了云霖园。】

    【哦。】陈染不置可否，【既然来了，便逛逛吧。】

    他侧身，做了个随意参观的手势，自己则率先沿着田埂慢慢走去。

    叶清瑶只得跟上。

    她心事重重，目光掠过那些生机勃勃的灵植，却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什么也看不真切。

    她几乎跑遍了附近所有坊市，打听到的照心花价格，足以让她绝望。

    最便宜的一株，也要近百灵石，品相稍好的，更是叫价一百五十灵石往上。

    她全部身家，算上积攒的丹药法器变现，也凑不出这个数。万般无奈，像溺水之抓住最后一根稻，她想起了陈染。

    【云霖园比师兄之前的园子大了十倍不止，可见宗门对师兄的器重。】她勉强自己说着的客套话。

    【真是恭喜师兄了。】

    陈染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愉悦，倒有些说不清的讥诮。

    【天天种地，还能种出什么优越感不成。】

    叶清瑶怔了怔，这话她听不懂。

    种地，在修仙界底层弟子眼中，本就是份卑微枯燥的活计，她只当是陈染格古怪，随之言。

    两沉默地走了一段。

    已接近那片围起凝魂的区域。叶清瑶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篱笆内那几株奇特的银灰色小，并未在意。她的心思全在如何开上。

    终于，她停下脚步，鼓起勇气，抬眼看向陈染侧脸。【陈师兄……不知这云霖园中，可种有……照心花？】

    问出这句话，她的心骤然提起。

    陈染也停下，转过身，正面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甚至显得有些淡漠，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照心花……】陈染缓缓重复了一遍，眉微蹙，作思索状，【好像……听说过这个。这东西，不是很好弄啊。】

    不是很好弄。

    意思就是，并非没有可能。

    叶清瑶眼中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那光亮太过灼热，甚至暂时压过了她心中的恐惧与羞耻。

    她下意识地上前半步，距离陈染更近了些，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泥土与淡淡青气息的味道。

    【师兄……】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她自己都觉陌生的祈求意味，【好师兄，你……你帮帮师妹。师妹真的……真的很需要照心花。】

    她想起坊市中，那些修向道侣撒娇时的神态语气，笨拙地模仿着，却显得格外生涩，【师妹定会……定会报答师兄的。】

    【报答？】陈染挑眉，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她清秀的脸庞，纤细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上。

    【怎么报答？】

    叶清瑶的脸腾地烧红起来，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读懂了那目光里的意味。又是这样……

    她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转身逃走。可丹师的话，坊市那令绝望的标价，如同冰冷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逃？逃去哪里？没有照心花，融灵丹炼不成，或者炼出来也是废丹，她境无望，永远只是最底层的凝息境，受欺辱，朝不保夕。

    不能逃。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片屈辱的水光被她死死压下。

    她咬了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又朝陈染贴近了半分。

    两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并不灼热却存在感极强的体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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