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的日本留学生活

    “是的。”她的声音平板，像机器。

    我咽了唾沫。脑子里闪过无数念，但第一个蹦出来的，竟然是那个拜金夫妻的脸。

    田中夫。美惠士。那个把我赶出来的家。

    我笑了。不是苦笑，是那种从胸腔处涌上来的、带着寒意的笑。

    他们以为把我赶出去就结束了？

    不。

    结束了的是他们的“正常生活”。

    我挥挥手，那个ol像提线木偶一样转身离开，捡起伞，继续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雨还在下，但我已经不觉得冷了。

    我捡起背包，转身往回走。步伐越快。

    雨还在下，砸在屋檐上，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我站在寄宿家庭的玄关前，湿透的卫衣贴在身上，冰冷刺骨，却掩不住胸腔里那越来越热的暗流。

    我抬起手，敲门。

    三下，不重，却足够清晰。

    门开了。

    是美惠士。她穿着家居服，领松松垮垮，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到是我，她先是皱眉，眼神里满是厌烦和不耐。

    “杨くん？你还回来什么？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话没说完，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一瞬，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我开，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平静：

    “我想起来了。我包里有一件很昂贵的东西，可以用来抵房租……甚至还能多给你们一些。”

    美惠士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厌恶，到疑惑，再到一种贪婪的惊喜，像开关被按下。她眼睛亮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声音一下子甜得发腻。

    “哎呀！杨くん你怎么不早说呢！快进来快进来，别在外面淋雨了！”

    她侧身让开，热得像迎接贵客，手还下意识地拉了拉我的袖子，把我往里拽。湿漉漉的鞋踩进玄关，她甚至没嫌脏，反而殷勤地递过来拖鞋。

    “快换鞋，地板会湿的。田中！快来看，杨くん回来了！他说有很贵重的东西要抵房租！”

    客厅里，田中先生本来正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老婆的喊声，抬瞥了我一眼，脸色依旧不耐烦，嘴里嘟囔着：

    “又回来什么？不是已经……”

    话音戛然而止。

    美惠士快步过去，压低声音却又兴奋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田中先生的眼神也变了。

    先是愣住，然后眉毛一挑，脸上浮现出和老婆如出一辙的贪婪笑容。

    “哦？真的？昂贵的东西？哈哈，杨くん你早说嘛！来来来，坐坐坐，别站着！”

    他居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热得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戚。

    电视的声音被他随手关掉，客厅里只剩雨声和他们夫妻俩殷切的呼吸。

    我走进客厅，脱掉湿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水滴顺着布料滑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

    他们俩围上来，像两条闻到血腥的鲨鱼。

    “杨くん，那东西呢？快拿出来看看！”美惠士眼睛发亮，双手搓着，胸前的布料被她自己扯得更低了些。

    “是啊是啊，什么东西这么值钱？能抵多少房租？还能多给点？”田中先生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

    我坐在沙发上，抬看着他们。

    心里冷笑。

    半年了，你们把我当垃圾一样扔出去。现在，却为了“昂贵的东西”把我当宝贝。

    好啊。

    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

    我直视着美惠士的眼睛，又扫向田中先生。

    他们俩的眼神同时变得空，像被抽走了魂魄，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顺从。

    我开，声音平静，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他们的大脑：

    “从现在开始，你们会认为——我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东西。”

    “它比黄金还珍贵，比任何古董都稀有。”

    “如果能榨出来，不仅可以完全抵掉我欠的房租，还能让你们大赚一笔。”

    “而且……如果能怀孕，那才是真正的大赚特赚。”

    “一滴都不许费。”

    “你们会觉得，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发财机会。”

    “你们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它。”

    “甚至……会用尽一切手段来榨取它。”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空的瞳孔慢慢恢复焦点，却多了一层狂热的火焰。

    “明白了吗？”

    美惠士先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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