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是男魅魔？

轻轻闭了一会儿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没过多久，电车线路经过了他们曾经就读的高中校区。

    北河忽然轻轻“啊”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指着窗外那熟悉的灰白色教学楼和宽阔的场：

    “看……那是我们的高中啊！场还是老样子，教学楼好像重新刷过漆了，颜色比以前亮了一些。”

    北山也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记忆瞬间如水般涌来。他握紧姐姐的手，低声说：

    “嗯……记得吗？高二那年，你是学生会主席，我还在初中。你每天放学后都要留下来开会、组织活动，我就坐在场边的台阶上等你。有一次下大雨，你从教学楼跑出来给我撑伞，结果自己淋得全身湿透，校服都贴在身上，还骂我笨，说‘笨蛋弟弟不知道先找地方躲雨，非要傻傻地坐在这里等’。那时候我看着你湿漉漉的样子，心里又心疼又甜。”

    北河听着这些陈年往事，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她把靠在北山肩上，声音带着回忆的温柔与一丝感慨：

    “对啊……那时候你还那么矮，才到我肩膀。现在呢……你已经比我高一个了，还学会了反过来照顾我、宠我。”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的绪，“那个时候我总觉得自己要保护你一辈子，要当一个合格的好姐姐，没想到现在……保护我的变成了你。北山，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看着你现在这副样子，会突然觉得时间这个东西，真的很不可思议。”

    北山转过，在姐姐耳边轻声说，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

    “那时候我每天看着你穿学生制服的样子，就已经心动了。只是不敢说。现在……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带你出去玩了，而且还是只有我们两个的约会。”

    北河耳根微微发红，却没有躲开。她反握住北山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点姐姐惯有的强势与娇嗔：

    “哼……少得意忘形。今天是我们的二世界……不过，说真的，高中的时候我要是知道你以后会变成这样……说不定早就忍不住把你吃抹净了，哪还得到现在。”

    两相视一笑，北山把姐姐的手抬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手背。

    电车继续平稳前行，窗外的高中校区渐渐远去，但两心中的回忆却像冬里的暖阳一样，在心底缓缓流淌，温暖着这个属于他们的清晨。

    北河靠在北山肩上，轻轻闭上眼睛。

    地铁到站后，两手牵着手走出站台。

    冬的阳光洒在水族馆的玻璃幕墙上，反出淡淡的蓝光。

    北山背着双肩包，北河挎着米白色小包，两衣服颜色相互呼应，在群中显得格外和谐，把两衬得像一对出来约会的侣。

    买好票进水族馆，迎面而来的是凉爽而带着淡淡海水味的空气。

    馆内灯光柔和，大片的玻璃墙后面是各种色彩斑斓的海洋生物。

    北河一进来眼睛就亮了，她紧紧握着北山的手，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兴奋：

    “哇……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看，那边是水母区！灯光好漂亮。”

    北山笑着任由姐姐拉着自己往前走，两先来到了浅水区的热带鱼展区。

    五颜六色的珊瑚鱼在珊瑚丛中穿梭，像流动的彩虹。

    北河凑近玻璃，眼睛弯成月牙：

    “这些小鱼好可，颜色好鲜艳。你看那条蓝色的，像不像小时候你画的那些七八糟的画？”

    北山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下搁在她肩上，低声笑：“那时候我画得那么丑，你还夸我画得好看。现在想起来，你当时肯定在哄我开心。”

    北河轻笑了一声，把身体往后靠进他怀里：“是啊，那时候你就黏着我。走，我们继续往前看。”

    两慢慢往前走，经过了海星池、贝壳展示区，又来到了巨大的海池。

    一只体型庞大的绿海正悠闲地游动，北河看得神，忍不住拉着北山的手指着说：

    “看它游得多慢，却那么稳……像不像你？表面看起来慢吞吞的，其实把我们所有都吃得死死的。”

    北山在她耳边轻声回：“那是因为我只想对你们好。尤其是你，姐姐。”

    水族馆里不多，但也不算冷清。

    两一路走一路看，遇到特别可的生物就停下来仔细欣赏。

    北河最喜欢的是水母区——幽暗的隧道里，成千上万只水母在蓝紫色的灯光下缓缓漂浮，像梦幻的星空。

    北河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北山从后面抱住她，两一起静静地看着那些发光的水母。

    北河看着那些漂亮的水生物，不知不觉就想起了什么。她挽着北山的胳膊，声音轻缓地说：

    “北山，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一起看过的那部小说《龙族》吗？里面楚子航和夏弥当时也是在这里约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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