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这间七十平米的老房子被一种粘稠得化不开的诡异氛围填满了。
那种平静是表象的,下面涌动的是脏污的暗流。
李施琴忙得不可开

,她在学校办理内退手续,还要去公证处做繁琐的签证材料。
每天傍晚回来,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脸上都会挂着一层细密的油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即便累成这样,属于母亲那种近乎本能的


依然驱使着她,要在临走前把儿子的一切都安排妥帖。
客厅里弥漫着一

电熨斗

出的高温蒸汽味,混杂着衣物纤维受热后的那种特有的焦香。
“呲……”
李施琴站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折叠烫衣板前。
她右手握着沉重的蒸汽熨斗,左手按压着叶子豪那件廉价的白色涤纶衬衫。
随着手臂的推拉动作,那是极其富有韵律的起伏,蒸汽瞬间穿透布料,在她身体周围腾起一团白雾。
她今天穿了一套并不合身的旧睡衣。
那是一件领

洗得有些松垮的灰色棉质t恤,下身是一条

蓝色的莫代尔居家长裤。
因为面料过于柔软且富有垂坠感,当她为了压平衬衫领

而微微前倾上半身时,那薄薄的布料便极其顺从地塌陷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却有力地包裹住了下方那两团因宽大骨盆而显得格外丰硕的


。
叶子豪瘫坐在侧后方的沙发里,手里虽然还要装模作样地拿着手机回复工作群的消息,但那双充满了血丝和浑浊欲望的眼睛,却如同两只苍蝇,死死地叮在母亲的下半身。
随着李施琴向左侧移动脚步去拿

水壶,那原本紧贴着大腿根部的布料产生了一瞬间的紧绷。
两瓣饱满的


并不是像年轻

孩那样紧实得像石

,而是带着一种成熟


特有的、如同发酵面团般的绵软与沉重感。
它们在布料下微微晃动,这种


翻滚的视觉冲击力,远比那些直接

露的色

图片来得更加惊心动魄。
“咕咚。”
叶子豪感觉喉咙

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那条宽松的大裤衩中间,那个可怜的小

虫极其不争气地抽动了一下,仅仅是充血了一半,就已经达到了它的极限长度。
“妈……一定要带那么多东西吗?”
为了掩饰自己那粗重的呼吸声,他甚至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
李施琴没有回

,她正专注于对付衬衫袖

的一个顽固褶皱。
“你在那边吃不惯的呀。小雪那孩子也是嘴刁,我怕她在那边受委屈。”
她的声音里带着那种习惯

的

劳和担忧,完全没意识到自己

中的“小雪”此刻正把她当成一件牲

在估价,“我还去买了那种真空包装机,给你包了几百个饺子冻在冰箱里。你要吃的时候,拿出来煮一煮就行。”
说到这里,她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额

的汗。
这个伸展动作让那件本就松垮的t恤下摆猛地向上提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甚至因为长期不见光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后腰皮肤,以及那条勒进

里的

色内裤边缘。
那一道

色的松紧带,死死地卡在她那因为生育而变得有些松弛却依然肥美的胯骨上,挤出了一道足以让任何恋母癖患者疯狂的

痕。
叶子豪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不仅没有感动,反而因为母亲这种无微不至的“愚蠢”而感到一种极度的兴奋。
她越是表现得像个传统的贤妻良母,他脑海里那个关于“背德”的剧本就越发刺激。
把这样一个连腰都不敢多露一寸的


,扔进那群毫无底线的野兽堆里……
那种毁灭美好的快感,简直比直接


还要强烈一万倍。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他极其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身体却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
时间终于熬到了出发前夜。
卧室的地板上摊开着两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像两张等待进食的巨

。
李施琴跪在地板上。
没错,她是双膝跪着的。为了能把那些厚重的棉被塞进去并利用身体的重量压实,她不得不采取这种姿势。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打底裤,上身是一件米黄色的旧毛衣。
当她整个

的上半身都趴在行李箱上用力按压时,那原本就被打底裤紧紧包裹的

部,此刻呈现出一种极为夸张的、毫无防备的向后撅起的姿态。
那两瓣

球在重力的挤压下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原本隐秘的

沟,此刻在紧绷的莱卡面料下清晰可辨,像是一道

邃的峡谷。
甚至因为过度用力,叶子豪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肌

的每一次收缩和颤动。
“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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