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
父亲愣愣地看着她,脸上的表

瞬间凝固了,仿佛没听清她说什么。
好一会儿,他才仿佛回过神来,眼神中充满了意外与难以置信,声音都有些变调地询问道:
“夕月……你……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一万五,哪怕对于他们这样的,条件还算好的农村家庭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小数目。
母亲的神色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了自然,她避开父亲探究的目光,一边继续整理行李,一边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
“这你就别

心了……反正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
罗隐在一旁,心中却是一清二楚。他知道这笔钱的来历——正是上次那场不堪

易所换来的“报酬”。
但他咬紧了嘴唇,将这个秘密死死地压在心底,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生疼,却绝不会说出

。
就在房间里的气氛因为这笔“来历不明”的巨款而变得更加诡异凝重时——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却又带着几分怯意的敲门声。
“罗村长……在吗?俺是潘英……”

娘潘英那熟悉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罗隐一愣,心中涌起一

不祥的预感。

娘这么早来敲门……能有啥事?
难道……难道是泰迪那小子,昨晚被母亲教训了之后,回去向他娘告状了?
想到这里,罗隐的神

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父亲罗根皱了皱眉,似乎也对这大清早的打扰有些不悦。他起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只见

娘潘英一脸拘谨地站在门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身旧衣裳。
她的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目光躲闪,先是飞快地瞟了一眼屋里面色冰冷的母亲林夕月,又看了看一脸紧张的罗隐,最后才落在父亲脸上,嘴唇嚅动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潘姐,啥事啊?这大清早的……”
父亲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尽量放平和地询问道。

娘潘英“嗯……啊……”了几声,却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完整话来,只是用眼神示意着走廊外面,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父亲的心

本来就因为认证和钱的事

差到了极点,被她这吞吞吐吐的样子一弄,也忍不住有些不耐烦起来,语气加重了几分:
“哎呀,有事你就说啊!这吞吞吐吐的!像个啥样子……屋里又没外

!”

娘潘英被他这么一催,脸色更加窘迫。她一咬牙,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开

说道,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罗村长……俺想求你个事……你……你能不能出来一趟?就一会儿……”
“有啥事,就在这说呗,神神秘秘的……”
父亲有些不

不愿地,但看潘英那副快要急哭的模样,又不好断然拒绝。
他回

看了一眼面无表

的母亲,见她根本没往这边看,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父亲叹了

气,还是跟着潘英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罗隐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看母亲,刚想开

说什么,比如询问母亲是不是担心泰迪告状之类的,却被母亲无

地打断了。
她根本没给他开

的机会,语气冷硬地命令道:
“赶紧洗漱!别磨蹭!等会领你去医院!再晚了,排到天黑都

不上!”
……
门外,狭窄昏暗的走廊里。
避开了母亲林夕月那仿佛能看透

心的冰冷视线,

娘潘英似乎放松了许多,但脸上的愁苦却更浓了。
她搓着手,一五一十地说明了来意,声音依旧压得很低:
“罗村长……是因为俺家那个孽障……泰迪……这昨晚上厕所还好端端的,回来就……就满脸的淤青,肿得跟发面馒

似的……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俺问他咋整的,他说是自己不小心撞墙上了……这瘪犊子,拿俺不识数呢……墙上能撞出

掌印来?还能把嘴角撞裂了?”
“唉……俺到底是他娘……也不能不管他……这样子,怕是伤着骨

了……俺……俺想跟您借点钱,领他到医院看看去……罗村长……您看……”
父亲罗根听了,眉

紧锁,脸上露出同

与关切的神色。他连忙说道:
“哎呦……这咋还弄成这样呢?你等俺一下,正好俺家今天也要去医院,一块去多好呢……路上也有个照应……没事,医药费俺给你出了……还借啥啊借……”
他说着,就要转身回屋拿外套,摆出了一副慷慨解囊、村长照顾困难村民的架势。
或许,这也是他在家庭内部权威受损后,急于在外部寻找一点存在感和尊严的表现。
但,

娘潘英却急忙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制止了他。她的眼神更加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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