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之家

部，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响！

    “豆丁！救救娘……”

    母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到来，猛地抬起，脸上布满了泪水和痛苦的扭曲，朝着他伸出了手，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求救！

    “爷爷！你在啥！快住手！”

    罗隐目眦尽裂，一混合着滔天怒火、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无法置信的惊骇，猛地冲上他的顶！

    他嘶哑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声质问，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绪而变了调，如同野兽的哀嚎！

    爷爷罗基的身子，随着他这一声吼叫，猛地一顿。

    那持续的撞击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转过脸来，看向站在门、浑身颤抖如筛糠的罗隐。

    然后，爷爷的脸上，竟也露出了一个和门外父亲如出一辙的、异常邪恶的、带着残忍快意的表！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昏暗中扭曲得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呵呵……哈哈……”

    父亲罗根也从门外踱步走了进来，二对着绝望的罗隐一同发出了一阵尖锐的、不似类的、充满了无尽恶意与嘲弄的嗤笑！

    那笑声在狭小的木屋里回、叠加，仿佛要刺穿他的耳膜，钻他的骨髓！

    “啊——！”

    罗隐惊恐地大叫一声，猛地从睡梦中弹坐起来！

    胸剧烈起伏，浑身冷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将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

    涣散的目光在昏暗的晨光中渐渐凝聚。母亲林夕月那张美艳却带着几分慵懒和担忧的面容，映了他惊魂未定的眼帘。

    她正侧卧在他身边，一只手还轻轻搭在他汗湿的额上，轻声询问道：

    “咋了？傻小子……做噩梦了？”

    罗隐呆呆地看着母亲，愣了好几秒。梦中那令窒息的恐怖景象与眼前这张真实的、带着体温的面容，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他紧绷到极致的身子，这才缓缓地、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放松下来，但手脚却依旧有些发软。

    “娘……”他的声音还带着梦魇后的沙哑和颤抖，“几……几点了？”

    “刚过五点半，天还没大亮呢，不着急……”母亲的声音柔和，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沙哑，伸手捋了捋他汗湿的额发。

    罗隐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伸出手臂，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了母亲温暖的身躯，将脸地埋进她的颈窝里，仿佛怕她突然之间就会不翼而飞，如同梦中那般被夺走。

    他抱得那么紧，以至于母亲都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随即却又低声调笑起来：

    “诶呦……你这孩子……做个噩梦还把胆儿吓了？抱这么紧，想把娘勒死啊？”

    话虽这么说，她却也回抱住他，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二就这样在被窝里静静地依偎、温存了一会儿。母亲身上熟悉的气息和体温，渐渐驱散了罗隐心那片噩梦留下的冰冷影。

    过了片刻，母亲先起身了。

    她毫不避讳地掀开被子，赤着那具在晨光中愈发显得白皙丰腴的身子，走到炕边的矮柜前，从里面随手扯出一块净的旧毛巾。

    她就那样大大方方地、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双腿间那片尚且有些湿腻的私密地带，然后，将那块微微沾湿的毛巾，随手扔给了还躺在炕上的罗隐：

    “擦一擦，赶紧穿衣服。别磨蹭。”

    说完，她径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一阵混合着体香和淡淡腥膻的微风。

    罗隐拿起那块还残留着母亲体温和气息的毛巾，脸上有些发烫。

    他也胡地、快速地清理了一下自己那根尚且软趴趴、却依稀残留着昨夜疯狂痕迹的茎，然后抓过床边——那是母亲昨晚就为他准备好的一身崭新的衣裤，手忙脚地套在了身上。

    整理好自己，他也吸一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院子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清凉雾气。恰巧，父亲罗根也正从他自己房间的方向走了出来，与罗隐在堂屋门迎面遇上。

    罗隐的身子条件反般地一紧！

    昨夜梦中父亲那邪恶的笑容和门外那压抑的喘息、锤门声，与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重叠在一起，让他的表瞬间变得极其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硬着皮，喉咙涩地开，主动问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爹……”

    父亲罗根看到他，脸上的肌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神复杂地在他身上飞快地扫过。

    随即，他挤出了一丝极其勉强的、仿佛用尽了力气才扯出来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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