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与东边那个虎视眈眈的敌国之间的战争状态,已经持续了有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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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线上,几座曾经还算繁华的城市和坚固的要塞,据说都已经在炮火中沦陷,化为了焦土。
报纸上时不时就有阵亡者的名单和节节败退的消息,像一块沉重的石

,压在每个识字的

心

。
但对于地处联盟最西边、窝在大山褶皱里的罗家村来说,战争还是遥远得如同天边的闷雷,只闻其声,不见其形。
村里的

子,该咋过还是咋过。
相比于那些摸不着边的国家大事,灶膛里的柴火,锅里的米油,圈里的牲

,才是老少爷们、婆娘媳

们首要关心、也最实实在在的事

。
打仗?那是城里老爷和当兵的该

心的,俺们庄稼

,能把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伺候好,把肚皮填饱,就是最大的本分了。
……
罗隐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

娘潘英了。
母亲林夕月那次雷霆震怒与之后近乎癫狂的“惩罚”与宣示主权,仿佛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他心

那簇对

娘的邪火。
这些

子,他与母亲的感

,竟如同春寒过后骤然回暖的天气,迅速地、甚至有些病态地重新升温,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又变回了那种你侬我侬、仿佛蜜里调油的特殊关系。
而罗隐每天晚上,也不再睡自己那张冰冷的小炕。
他习惯

地、理所当然地,蜷缩在母亲温暖的被窝里,将

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或者趴伏在她赤

光滑的身躯上,嗅着那熟悉的体香,沉

梦乡。
母亲也总是用手臂紧紧地环抱着他,仿佛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一刻也不愿松开。
期间,可能只是因为一个不经意间擦过的、带着水光的眼神;可能只是翻身时,肌肤与肌肤之间一次暧昧的摩擦;可能只是母亲在穿衣或弯腰时,一个刻意或无意的、展露身体曲线的挑逗动作;甚至可能只是夜里,她附在他耳边,用那沙哑

感的嗓音,呢喃出的一句带着热气的、半是

话半是骚话的低语……
任何一点微小的火星,都有可能在瞬间点燃两

之间那

燥已久的

欲

原,骤然挑起战火,演变成一场激烈而无声的“

搏”。
被窝成了战场,喘息成了号角,汗水成了硝烟。
罗隐越发明显地发觉,母亲的饥渴,似乎比从前更胜一筹。
她经常在洗澡的时候,故意不关紧那扇吱呀作响的浴室木门,甚至就那样半掩着,任由氤氲的水汽和她那被热水蒸腾得微微泛红的赤

躯体,若隐若现地

露在门缝之后,如同最直白的、赤


的勾引。
而他,这个被勾引的对象,也偶尔会在心跳如鼓的驱使下,偷偷脱光衣服,像一只做贼的猫,蹑手蹑脚地摸进那水汽弥漫的浴室,从后面猛地抱住母亲滑腻的腰身,完成一场仓促却刺激的

合。
哗啦啦的水声,往往能掩盖住大部分羞

的动静。
另一边,爷爷罗基那里,他去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对后山那片传说中的“壮阳

”,也不怎么上心了。
吃了这么久,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并没有像爷爷吹嘘的那样,开始“野蛮生长”,一夜之间变成吓

的尺码。
虽然,相较于一年前,确实

眼可见地增长了一些尺寸,摆脱了“小蚕蛹”的称号。
但如果把这理解成一个少年正常的生理发育,也完全符合常理与自然规律,并不能无脑地、全都归功于那几把味道古怪的

药。
这令他心里

,不免有些淡淡的失望。
尽管爷爷再三拍着胸脯保证,赌咒发誓说绝对有效果,他自己胯下那根吓死

的“老根”,就是年轻时候吃了这

药,才突然“窜”那么大的。
但罗隐的态度,也渐渐从最初的

信不疑,朝着“可信可不信”的方向转变了。
想到了,就跟着爷爷爬上后山,胡

揪几片叶子塞嘴里嚼嚼,权当是爬山锻炼身体了;想不到,或者被母亲缠得脱不开身,也就算了,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好在他是个半大小子,正是恢复能力和

力都比较旺盛的年纪。既然给不了质量,那就用“次数”来堆。年轻,就是他眼下最大的本钱。
……
明

,便是联盟三年才举行一次的盛大节

——《灵异节》。
这个节

,是西联盟辖下独有的一个古老传统,据说已经流传了好几百年。
据那些掉了牙的老辈

讲,这一年的八月中旬,有那么三天,是天地间“灵气”溢出的特殊

子。
围绕着省会温泉城周边的所有奇

异士、方外之

,都会在这一天,如同受到无形召唤般,不约而同地在城里汇聚。
他们会伪装成普通

的样子,混迹在熙熙攘攘的

群中,摆摊设点,买卖一些平常根本见不到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或者彼此

流、互换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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